關海朝此時正在翻著背包,邊翻邊急著道:「最近朗文新出的R8-700,花了我三萬多塊,我都還沒摸兩天呢。我記得我就背在胸前啊……」
關海朝把背包翻了個底朝天后,站起身又把身體上下拍了個遍。可是他身上別說相機了,連根多餘的項鍊都沒有。
散了一地的物什里,一看就沒有大物件,但眾人還是不信邪地幫著翻了翻。
沒有,還是沒有。
趙松文問道:「你真的有帶過來嗎?會不會落在了大巴或者船上?」
關海朝已經急得腦子裡都成了漿糊,聞言也不確定了:「應……應該沒落車上,船……船上應該也沒有吧,我記得我是一直掛在脖子上,大概……我中途有取下來過嗎?」
譚開建議:「你先冷靜點,仔細想想。」
這時候陳韻有些遲疑地開口道:「剛才我好像還看見他脖子上掛著相機。」
黃敏舉起了手,語氣有些猶豫道:「我好像也看到了……」想了想,又怕誤導人,不由又接了一句,「……我也記不太清了。」
陳韻紅著臉:「我、我也不是很確定。」
說了跟沒說一樣,趙松文只覺一個頭兩個大。
陳智突然拍手道:「我想起來了。」他望著關海朝,「下船後,我不是還問你借相機玩玩嗎?後面你死都不肯借,抱著相機寶貝得都沒讓我碰一下。」
另一個男生何偉江也跟著想起了什麼:「對了,陳智手機鬧鐘響的時候,我們不是還在討論你相機的性能型號嗎?當時你手上還拿著相機!」
關海朝記憶回籠,拼命點頭:「對對對!」
余樂出聲:「你不會當時太害怕,把相機甩了出去吧?」
關海朝下意識反駁:「不可能!」
余樂費解:「那相機上哪去了?」
對啊,相機呢?聽陳智和何偉江的話,那相機關海朝寶貝得不行,又一直掛在身上,怎麼就不見了呢?
手電筒的光亮忽明忽暗,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眾人莫名地咽了咽口水。
不會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趙松文訕笑道:「哈哈,大家別亂想了,我們先在周圍找找吧,可能關海朝的相機就被他扔在了附近呢。」
其他人紛紛應和:「對、對。」
眾人三三兩兩地分散到了各處,但也沒敢離得太遠。他們準備的手電筒照明率還不錯,連飛過去的蚊子都照得一清二楚。
說道蚊子,晚間的林子裡,咬人的蚊子可以說用成群結隊來形容。大家的身上雖然都塗了驅蚊水,依舊被蚊子叮出了好幾個大包。
六月的天氣又有些悶熱,如此找了幾分鐘,眾人腦門和後背上都出了不少汗水。
吳微微第一個罷工:「這樣找要找到什麼時候啊,我們不是出來玩的嗎?蚊子怎麼那麼多,煩死了!」
李子雯就在她旁邊,跟著抱怨:「對啊,這蚊子也太多了吧。」說著啪了一聲就拍死了一隻。
在她拍著蚊子的時候,她頭上的樹枝不知被什麼東西壓下了一大截,一道黑影慢慢靠了過來,貼上了她裸.露在空氣中的脖子,冰冰涼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