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心理科和精神科。
羅送低喃:「這醫院難道還是一間精神病院?」
施槐嶺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人家是一所正經的三甲醫院。」
羅送有些驚疑地看著他,慢慢紅了耳朵,頭越來越低。明明他比施槐嶺高了快一個頭,此時卻好像比施槐嶺還要矮弱許多。
施槐嶺嘴唇輕啟,不知為何,下意識提了一句:「不要單獨行動,跟緊大家。」
羅送「嗯」了一聲,非常聽話的點了點頭。
施槐嶺不再看他,邁步準備回到趙松文等人那。不過在他腳還沒邁出去的時候,手腕就被身後的人攥住了。
施槐嶺回頭,一張濕紙巾遞到了眼前。
被捲毛遮了眼睛,看不清神色的男人,低低地說道:「擦一擦。」似乎知道自己說得過於簡潔,對方緊了緊手上的力氣就鬆開了,接著喃喃,「手指。」
羅送的膚色比施槐嶺更深一個度,是健康的麥色。兩人雙臂交疊時,形成了極強的視覺落差。
而且羅送的手臂強壯而有力,和施槐嶺瘦弱纖細得有些蒼白簡直是兩種對比。讓人不由多看了幾眼。
羅送握了握手掌,似乎還能感受到上面濕熱的溫度。他見施槐嶺沒有動靜,又重複了一次:「手指。」
「謝謝。」施槐嶺收回視線,接過了羅送給的濕紙巾,認真地擦拭起了手指上因翻資料蹭到的灰塵。
羅送見他擦個手指都一絲不苟,鄭重其事得像是在幹什麼重要的工作,嘴角微微勾了下。
在施槐嶺停下的時候,羅送指了指他的臉,「臉上還有。」
施槐嶺看不到,只能模糊地在周圍抹了兩下,「還有嗎?」
羅送看著他皎潔乾淨的臉頰,心裡浮起了一股惡劣的因子,違心地道:「還有。」說著,也不等施槐嶺反應,瞬間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伸手附上了他的臉,輕輕地揉搓了兩下。
施槐嶺察覺到臉上的濕涼,有些微微地訝異。
他們離得近,鼻息好像都混在了一起。施槐嶺甚至透過羅送長長的劉海,看到了他的眼睛,狹長飛揚,瞳孔深邃幽深,無辜的眼神下似乎還藏了幾分侵略感。但再細看,裡面又什麼都沒有。
四目相對,施槐嶺不知怎地竟感到了一些羞怯。臉微紅,身體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羅送「後知後覺」地跟著慌了起來,他僵著還沒收回的手,支吾地道歉:「不好意思。」
純情得像兩個小學雞。
余樂見他們在前面站了半天,嘴上叼著麵包走了上來:「你們在幹嘛?」
施槐嶺抿唇道:「沒幹嘛。」
余樂「哦」了聲,用狐疑地眼神瞅了瞅他們,見實在看不出什麼事,遂道:「社長讓我來喊你們過去。」
施槐嶺:「走吧。」
三人回到了團隊中,趙松文清了清嗓子道:「剛才我讓譚開把一樣東西藏在了這所醫院裡,大家三人為一隊,分成四隊去尋找。找到的隊伍,每人各獎勵一枚國行紀念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