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樂驚魂不定,說話都不利索了:「發、發生了什麼事?」
陳智瞠目結舌道:「我的舌頭不會開過光吧?說啥靈啥?」
羅送往外瞻望,只能看到一抹足有十來米高的巨大黑影隱沒在了門診樓的一側。施槐嶺也看到了,他皺著眉頭喃喃道:「那是什麼?」
余樂嚇得臉都白了:「怪、怪物?」
陳智滿頭大汗,慌裡慌張道:「這世界還有怪物?我們不會要死了吧?」
那怪物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他們的聲音,無聲地黑影刷地一下又出現在空中走廊外。
羅送一腳把余樂和陳智踢到了門後,一邊抱著施槐嶺緊挨著門柱,屏息著。這邊的門只有一扇,另一扇在他們沒來之前已經塌在了地上。而羅送和施槐嶺所在的地方,恰好就是沒門的一邊。
一個不注意,很容易就被外面的怪物看到。
越怕什麼越要來什麼。
刷的一下,一片黑影投射下來,把室內的光線全擠占了出去,。雖然眾人目視著前方,但能明顯的感覺到有什麼幽深的目光正在往他們這邊張望著,探查著。
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都變得焦灼了起來。
余樂和陳智不敢說話,捂著嘴巴撅著屁股,瑟瑟發抖。
施槐嶺雙膝跪地,直立著身跨在羅送身上。羅送摁著他的頭,讓他只能把臉擱在他的肩上。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仿佛融為了一體。
在感覺到有一束陰邪的目光往他們這邊掃來的時候,羅送把人往自己懷裡摁得更緊了。施槐嶺被迫被他的氣息淹沒,身上戰慄也不知是為外面的怪物而起還是為了羅送。
讓人不舒適的目光很快消失,但室內濃重的陰影還覆蓋在原地。
外面的「東西」還在。
靜靜地,無聲無息地,仿佛隱去了爪牙安靜地蟄伏著等待懵懂的獵物出現。
「呼呼……」
幾分鐘後,意味不明的聲音響起,室內陰影隨之盡數散去。月光再次挽著長裙降臨此處。
沒等大家的神經放鬆下來,刷地一下,那片熟悉的黑影再次壓上了大門口。
余樂倒吸口氣,差點被嗆到。
羅送暗暗嘖了一聲,心道外面的東西智商還不低。
這一次「怪物」很快就偃旗息鼓,沒有逗留很久。不過羅送等人等它離開後還是維持著姿勢又等了一會。
確定那怪物真的不會回來後,羅送等人才把胸口中的濁氣呼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