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送心裡轉了一圈,接著問:「在這家醫院裡的所有符紙都會動都會叫嗎?」
「哎喲!」這個問題,小符紙倒是應得底氣十足。
「樹林裡是不是也有你們的同伴。」
「哎喲。」
「你們是被人貼在這裡的嗎?」
「哎喲。」
「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會動會說話的?本來就會就叫一聲,後來才會的就叫兩聲。」
「……哎喲哎喲?」
「很好。」羅送滿意地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是不是醫院出事了,你們才產生了意識?」
符紙似乎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才哎喲了一聲。
施槐嶺結合著羅送的問話和符紙的回答,迅速做了總結道:「這間醫院出了很嚴重的怪事,醫院或者更上面的人不得不請來道士在這裡做法。並且,怪事多集中在這棟樓內,或者說這棟樓內是最開始發生怪事的地方,也可能是死的人最多。門診樓,住院1號樓都沒有貼過符紙的痕跡,但這裡的符紙數量卻非常的驚人。」
「這些符紙很大概率是醫院人員撤離前就貼上去的,但這所醫院最終還是廢棄成了現在的模樣,證明道士做法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這所醫院後來應該還發生了其他慘絕人寰的事情,讓醫院裡的人只能選擇撤離。」
羅送道:「符紙是受醫院影響才變得跟人一樣,是不是由此可以推測,在這所醫院裡有什麼東西影響著它們?類似小說中常說的怨氣。」
施槐嶺也做出了猜測:「之前遇到的那隻怪物,會不會也是因此而產生出來的?」
羅送嘖了一聲:「要是這樣,我們可就拿那隻怪物沒辦法了,『怨氣』不散,那怪物就永遠殺不死也斷不絕。」
施槐嶺沉默了,感覺他們似乎只有死路一條。
羅送看向符紙,略有些嫌棄道:「你怎麼就不會說話呢?」
要是會說話,他們能得到的信息會更多。轉念想到對方的智商……算了,可能會說話也問不出太多的問題。要是聰明的,也不會到他手上。
符紙感受到了他深深地嫌棄,忍不住生氣地發脾氣:「哎喲哎喲!!」
不用知道內容都清楚這是一段國罵。
施槐嶺用嚴肅的語氣道:「不要罵人。」
符紙扭著身體繼續:「哎喲哎喲!!」
羅送把打火機的帽子又打開了,伴隨著一聲聲的打火的咔嚓聲,他幽幽地道:「我看還是燒了算了。」
符紙一僵:「……哎喲。」
瞬間國罵都不敢出口了,聲音也變溫柔了。
羅送一笑:「還是打火機好用,看,現在多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