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青年真的是比想像中還純情。
只是幾個吻,就害羞上了。以後要是和喜歡的人接觸,又該羞澀到哪種程度呢?羅送想了想,只覺心臟有些發癢。
施槐嶺害羞歸害羞,其性格卻不會讓他誤了正事。耳朵雖然紅著,但手上還是毅然地拉開了遮簾,把裡面的情況全都暴露在了他們的眼前。
坐在床上的男人和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騷擾嚇得尖叫了起來:「啊!!變態!!」
施槐嶺聞言,下意識窘迫地把遮簾給唰的拉了回去,並道了個歉:「對不起。」
道完歉,他懵了。他怔怔地望向羅送,指了指自己,「變態?」
語氣中全是不可置信,大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用在自己的身上。
施槐嶺此時的表情神態真的可愛極了,羅送雖然很想捉弄他一番,但現在的狀況卻不容他做這些事情。
雖然遮簾拉開又關上的時間很短暫,但足以讓人看清裡面的那對情侶的長相——沒有一個是除靈社團的人!
施槐嶺只是第一次遇到被人喊做變態而略有些無措,但從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不稍幾秒他就回過了神來,再次把遮簾扯到了一邊去。
遮簾內的情侶這回青著一張臉,不復剛才害怕的模樣,張著血盆大口,憤怒地朝著羅送二人撲了過去:「你們不知道打擾別人恩愛,是會被吃掉的嗎!!!」
羅送把施槐嶺拉到了自己的身後,一邊擲出了符紙,直接對著已經融為一體的兩個「怪物」中的其中一個腦袋甩了過去。在他身後的施槐嶺則已經撿起了倒在一旁地上的椅子砸向了另一個頭。
兩人分工明確,合作天衣無縫,眨眼的功夫,就把這怪物打到了牆那邊去。
羅送見符紙打怪物真的有用,再接再厲,不給怪物喘氣的間隙,抓著還很茫然的符紙們又上去給怪物招呼了一頓。
符紙看著柔軟,但打人著實的疼,怪物也難逃。
兩個頭一個身體,似人又似鬼的怪物被符紙抽得顯化出了本來的模樣,兩個腦袋合二為一,身體七灣八扭,最終變成了黑黢黢如濃霧般的一團東西——這不就是之前在外面遇到的那隻巨型怪物嗎?
不,兩者還是有些區別的。
這隻怪物比那隻明顯小了好幾倍,看起來更像後者的孩子。
小怪物奄奄一息,兩隻眼球已經緊緊閉在了一起,呼吸微弱,看起來似乎沒了反抗的能力。
羅送沒有因此放低警戒,在他打算用符紙把這隻小怪物捆起來準備研究一番的時候,符紙們不幹了。
「哎喲哎喲!」符紙們把身體扭成了回形針,對著羅送不高興地哎喲了半天。不是說好的帶它們去找人嗎?現在這是在幹嘛?
羅送安撫它們道:「幫我一個忙,待會就帶你們去找人。」
符紙們瘋狂搖頭:「哎喲哎喲。」不要不要。
力的作用的是相互的,怪物被符紙們抽得痛苦,符紙們也沒好到哪裡去。符紙們智商雖不行,但還是懂趨利避害的。誰知道羅送會不會又拿著它們去「打人」?它們可不想身體再痛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