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送沒有第一時間上去把人扶出來,而是定定地觀察了幾秒,回頭操起掃把,忽然給了假的「關海朝」兩下。
「關海朝」生氣道:「艹,我不是都告訴你們人在哪了嗎,為什麼還打我?!」
羅送用掃把把他懟到了牆邊:「自己編的故事,不會以為我們都信了吧?」
「什麼?」「關海朝」面容有些不自然道,「我編什麼故事了,難道裡面的人還能是假的?」
「人倒是真的。」
「那不就對了。」
羅送笑了,慢慢地把掃把往「關海朝」的身體內鑽,痛得對方嗷嗷大叫,五官都扭做了一團。羅送道:「人是真的,但你說的話就未必都是真的了。」
「關海朝」求饒:「我知道錯了,我說,這回我真說!不帶一點假的。」
「行,你說我聽著。」羅送只是鬆了些力氣,手上依舊轉著掃把的柄。
施槐嶺:「……」這人真的好像反派。
羅送那一副要是聽得他不滿意別想有回頭路走的模樣嚇得「關海朝」這隻鬼大氣都不敢喘,吭哧吭哧地道:「這個男的其實沒和別人在一起,他來的時候就一個人。膽子倒是挺大的,上個廁所還哼歌。」
施槐嶺:「那你說的另外三個人是怎麼一回事?」
羅送看著他頂著關海朝的樣子說話有點礙眼,在他開口之前說道:「換回你原來的模樣再說話。」
對方不敢不從,眨眼的功夫就讓自己從一個年輕的大學男生變回了一個禿頭的有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他瞄了瞄羅送,在羅送示意下,這才繼續回答施槐嶺的問題:「嗐,其實在你們進了這所醫院的時候,我就看到你們了,你們找那個什麼紅袋子的活動我也知道。後面我一直等著,好不容易等到只剩他和那個女生在一塊……」中年男人指了指一旁的陳韻,眼神有些猥瑣,「我裝成了你們同伴的樣子,引走了那個男生,再把他打暈後,就想去找這個女生玩一玩,沒想到過去就看到了你們一群人呆在了一起,只好暫時收手。」
「玩一玩?」施槐嶺臉霎時冷如冰川,他上前一個用力,就把中年男鬼的手臂給卸了一條。
「啊啊啊!!!」中年男鬼痛得在地板不斷地打滾。
余樂罵道:「這些色鬼真他媽不要臉,都死翹翹了還控制不住那二兩肉。」
陳韻早就嚇白了臉。要不是她運氣好遇上了羅送等人,後果不堪設想。
「鬼話連篇這個詞真沒說錯。你知不知道你說的話漏洞百出,自相矛盾?」羅送在男鬼好不容易緩和了一絲疼痛後,又一腳踩上了他的大腿,「他們就兩個人,毫無縛雞之力,你一個鬼想要害他們,還用把他們分別引開?是該說你太沒用了,還是你隱瞞了什麼?而且你說你引開的關海朝,不說你用了什麼法子一隻鬼變出了趙松文他們三個人,要是你有這一手,剛才怎麼不見你對我們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