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早上說的那個?知不知道犯了什麼錯?」
「可能是擅自離島吧,誰知道?」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臭教書的,在我面前,你連給我提鞋的機會都沒有。你今天不讓我進教室,我就讓你以後都當不成老師。」遲到的女人已經開始咄咄逼人的罵起了人,威脅意味非常的濃,羅送聽得都皺了皺眉頭,但俞靖很平靜,平靜得仿佛沒有脾氣,雙眸毫無波瀾。
這時候,教室門外出現了一位羅送頗為眼熟的人——是之前把兔子放走的那名保安,羅送記得他叫蔣宏。在他身後,還跟了好幾個穿著同樣制服的男人。
蔣宏走到女人的面前:「是魏女士對吧,請跟我們保安科走一趟。」
「我不會走的,你們要是敢碰我,我就報警。」遲到的女人嚷嚷的同時,已經拿出了手機。
然而蔣宏似乎根本不怕她報警,上前就攥住了對方的手臂,在對方的尖喊聲下,把人連同孩子都帶走了。
女人的手機摔在了地上,如果羅送離得近的話,就會看到,那已經撥通出去的報警電話一直是忙音狀態,對面並沒有人接警。
在同一層樓內同一時間,這一幕也發生在了其他的教室。各種原因而沒能在7點前趕到教室的人,都被保安科的人帶走了。
羅送就坐在靠走廊的位置上,透過窗戶,能看到那些家長和孩子被帶走的畫面。
羅送問俞靖:「俞老師,他們被帶走後會怎麼樣?」
俞靖平靜地開口:「警告過後,保安科的人就會把他們送出島。」
羅送不信:「只是送出島?」
俞靖:「當然。不過他們以後會成為我們育城島的黑名單,他們以後的孩子,孫子……都不能進入育城的學校。」
大家早知道育城的黑名單制度,只是沒想到這個制度比想像的還嚴苛。以後的子子孫孫都會受到牽連。懲罰實在太重了!
高玉拍著胸脯小聲道:「幸好幸好。」
今天她本來也跟剛才那個女人一樣,想化個妝再來學校,覺得遲到不算什麼大事。但龐於同見其他人都走了,鬧著也要走,沒辦法,高玉只好畫了一半的眉就帶他跑來了學校。差一點,她和龐於同就成了被保安科押出去的其中一員。
其他人也是一臉的後怕。
唯有他們的孩子,還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而羅送,心思並沒在黑名單這種懲罰上。他更想知道,被帶走的人是不是真的被勸退回家了。總覺得「一分鐘遲到都要斤斤計較」的育城小學不會那麼的隨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