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趣:「大概就是天生的八字不合,我看到你的臉就討厭。」
衛聞初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自己也沒丑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啊。
任清文見到羅送,有些不自然地道:「他們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就一起來食堂了。」
羅送看著任清文耍的小花招,有些好笑。
「沒事,反正食堂地方大,我們可以和他們分開坐。」羅送有些故意地說道。
任清文:「……」
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排隊的時候,羅送問任清文:「任老師平時都喜歡吃什麼?」
任清文:「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能填飽肚子就行。」
「沒想到任老師還挺好養活的。」羅送笑著道。
任清文覺得自己的確挺好養活的,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也沒有特別討厭的東西,父母做什麼就吃什麼,從不抱怨。
羅送想到什麼,笑著道:「任老師平時會吃糖嗎?」
任清文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問這個,但還是搖了搖頭:「不怎麼吃,覺得太甜了。」
羅送瞭然地點了點頭。
取了餐,羅送帶著任清文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何趣想跟任清文坐一起,但衛聞初瞅了羅送他們兩眼,卻是拉住了他:「你跟我一塊。」
何趣:「哈?我為什麼要跟你一塊?」
衛聞初懶得解釋,直接拉著他走到了另一邊去。何趣炸了:「姓衛的,你幹嘛?」
「打擾別人……是會被雷劈的。」衛聞初說道中間明顯停頓了一下。
何趣一臉的茫然:「你在說什麼?」
衛聞初把一塊酸甜排骨塞進了他的嘴裡:「這你愛吃的,趕緊吃吧。」
「唔唔唔……」何趣鼓著嘴巴,唔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最後把食物咽下去才重新道,「你在打什麼啞謎?算了,趕緊吃吧,我還得回去搞課件,寫計劃。煩,今晚怕是又得熬夜了。」
何趣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這兩天他都沒睡好,眼周周圍已經黑出了熊貓眼。
衛聞初挑著魚刺道:「今晚最好早點回宿舍,別熬夜。」
「你說的容易。」何趣翻了個白眼,「這些東西明天就得用,今晚不熬夜搞,明天我鐵定被臭罵一頓,等等……」他往衛聞初面前湊了湊,一臉狐疑地看著他,「我還說你這傢伙怎麼那麼好心勸我早點休息,是不是想等著看我出糗,或者說等著我被炒魷魚!好啊,姓衛的,你這心也忒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