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真好。」小花被任清文感動到,忍不住黏糊糊地誇了一句,完了後瞥了眼一旁的羅送,小聲嘀咕嘀咕著,「不像這個大壞蛋。」
任清文聽了,嘴角微微勾了起來,心道這人是挺壞的。
羅送幽幽地道:「小鬼頭,我聽到你罵我了。」
「我沒有!」小花被嚇得往任清文的懷裡鑽了鑽。
任清文發現小花雖然是只鬼,但一點都不可怕。
「好了。」任清文大致擦乾淨了小花的臉,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小花被他這麼親昵的動作弄得有些害羞,右腳忍不住和左腳互踩了起來。
羅送點了點小鬼頭梳得很整齊的丸子頭,問她:「喂,小鬼,你是怎麼死的?」
小花捂著自己的丸子頭,朝他吐舌頭:「略略略,才不要告訴你。」
羅送向任清文遞了個眼神,任清文把羅送的問題重新組織了語言:「小花能告訴任老師,你為什麼會在這嗎?你的裙子上面都是血,是不是有人欺負了你?」
小花對上溫柔又好看的任老師,不好意思在吐舌頭,只是猶豫了一下便開了口:「小花是在學校里死掉的,但小花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了,哥哥說我是地什麼靈,只能在學校里活動,不能出去。可是小花好想出去,想回家。」
小花說的應該是地縛靈,一種死後只能被束縛在死亡區域的亡靈。
不過小花口中的哥哥是誰?
任清文同時也問了出來,小花軟軟地道:「哥哥和小花一樣哦,都被困在了這個學校里,出不去。但哥哥比小花懂得多,他說小花要是想回家的話,可以去找活人,只要把他們嚇死,讓他們代替我成為地縛靈,我就可以走出學校,回家找媽媽啦!」
羅送和任清文對視了一眼。這個「哥哥」看起來也是一隻鬼,恐怕還是一隻惡鬼。竟然教這么小的孩子殺人!
任清文有些生氣,但語氣上還是儘量的溫和:「那個哥哥幾歲了?」
小花苦惱地道:「我也不知道哥哥幾歲了,哥哥看起來就比小花大了一點,但他懂的事情比小花多,還會經常給小花講很有意思的故事。」
任清文:「小花和哥哥既然都是地縛靈,怎麼沒見小花和哥哥在一起?」
「哥哥好可憐的,他比小花還可憐。」小花指著一個方向道,「他只能在前面前面的一棟教學樓里活動,不能出來,每次都是小花去找他玩。」
小花口中說的是「前面前面」的教學樓,所以肯定不是面前這一棟,但後面還有幾棟建築都在小花手指的方向,讓人不好分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