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在許洲沉的心裡,就像是一根羽毛一樣輕輕地掃過他的心臟,讓他的心口痒痒的,脹脹的,耳朵不自覺地又紅了。
他發現,羅送這個人真的很能影響他的情緒,但他又甘之如飴。
羅送纖長筆直的手指輕輕地拂過手腕的表,然後在許洲沉的注視下,他忽然抬起了手,低下了頭,在表鏡上吻了一下。
許洲沉瞪大了雙眼,手指不可抑制地瘋狂顫抖著,戴著同款手錶的那隻手臂更是好像被電了一下,酥麻感頓生。
羅送掀起眼皮,漆黑的瞳孔中仿佛有一抹綠色晃過,讓人的心神不自主地被吸了進去,而更惑人的是他的聲音,像海妖勾引獵物般,聲音低低的,沉沉的,尾音纏綿如同敘說情話般輕啟開唇道:「這塊表,我很喜歡。」
明明說的是表,但許洲沉就覺得他像是在說喜歡自己,心臟砰砰砰地,跳動得尤為劇烈,心跳聲仿佛都震耳欲聾了。
許洲沉舔著乾澀的嘴唇,遲緩又艱難地道:「你……喜歡就好。」
羅送看著表鏡上倒映出的愉悅的自己,輕輕地低語道:「嗯,很喜歡。」像是說表,又像是在說什麼。
許洲沉沒有悟出這句話的真意,他只注意到羅送似乎真的很喜歡這塊表,想著要不要把其他的表都買下來送給他。
其他的表戴在羅送的手上,肯定也會很好看。
如果可以……他還想幫他戴表。
曖昧的情愫在兩人間徘徊,在氣氛就要升溫的時候,外間忽然傳來了一陣尖叫聲!
許洲沉皺起了眉頭:「我們出去看一下。」
羅送和許洲沉相繼走出了房間,順著尖叫聲的位置趕了過去。除了他們外,其他聽到聲音的人也被吸引了過來。
等他們找到出事的房間時,門口已經圍了一圈的人。其中,許洲然也在。
許洲然也看見了他們:「哥,嫂子,你們也來了?」
許洲沉懶得計較嫂子二字,直接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好像死人了。」許洲然來得不比許洲沉和羅送早多少,知道得也並不是很詳細。
倒是他旁邊的人開了口:「死的是陳總,應該是突發心臟病沒的。」
羅送看向說話的人,沒想到還是現實中見過的,下意識喚了聲:「賴導?」
賴成看向羅送先是驚艷,而後是疑惑:「我們認識?」
羅送聞言,才想起他們在這個夢裡還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只好編了個藉口道:「不認識,只是我看過賴導的一些作品。」
賴成恍然地點了點頭。
許洲然道:「虧你認得出賴導,他一直很少出現在螢屏上,雜誌採訪也很少答應,網上的照片一直很少,尤其他最近為了拍新電影,人瘦得都變了個樣,很多認識的人都不一定能一眼把他認出來,嫂子你倒是眼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