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洲沉:「……」
羅送聽力好,其實早聽到了他們嘀嘀咕咕的話,但在許洲沉面前,還是裝作沒聽見,問道:「許先生,你弟弟說了什麼?」
許洲沉對上羅送的目光,大腦回想著許洲然的話,莫名覺得耳朵有點熱,神色有些不自然地道:「……沒什麼。」
「哦,是嗎。」羅送也不尋根問底,他看著次臥道,「那我們也去休息吧。」
許洲沉:「!!!」
感覺耳朵更熱了。
羅送先走進了次臥,許洲沉在原地站了一會,或許是被許洲然影響了,在進房間時竟然還真去……拿了幾個套。
遊輪每個房間都備了這類東西,就擺在電視櫃裡面——小冊子上面就有寫。
什麼型號都有,許洲沉沒敢細看,隨便挑了兩個放在了兜里。
許洲沉進屋時,羅送正在脫衣服。許洲沉一時有些躊躇,不知道是該進去還是不該進去。
羅送L著上身,故意問道:「許先生不進來嗎?」
許洲沉「……進。」
隨著房門關上,臥室的空間好像都縮窄了,就連空氣好像都變得灼熱了許多,明明空調一直有開著。
羅送眯了眯眼,忽然把褲子上的紐扣開了,拉鏈拉了下去,裡面的黑色就這樣暴露在了許洲沉的眼前。
許洲沉感覺眼睛仿佛被燙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往哪看。往上,是羅送精壯的胸膛和腰線,往下,是松松垮垮欲掉不掉,該遮沒遮的褲子。
羅送像是沒注意到許洲沉的窘迫,還往他那邊走了兩步,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他微低著頭道:「許先生,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許洲沉已經聽不清羅送在說什麼了,他的全幅心神都放在了羅送的身體上。
正面的,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身體,讓許洲沉覺得鼻頭癢得厲害。
「許先生?」
似乎是因為許洲沉沒有回應,羅送又往他那靠近了一些。許洲沉這下連他身上的汗毛都能看到了,甚至微微低頭,還能看清白布上兩抹花瓣上的紋路。
「許先生,你在想什麼呢?」羅送伸出手,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的眼睛看向自己。
他的手勁不小,帶了些許逼迫性和壓迫感,把許洲沉的下巴都捏紅了一些。
而輕微的疼痛感,讓許洲沉回過了神來,茫然道:「你剛才說什麼?」
羅送勾了勾嘴角,一邊用手指摩挲著被他捏紅的地方,一邊綿長地道:「我問你要不要去洗澡?還是說你想實行金主的權利——讓我陪你一起洗?」
許洲沉愣住了,他的餘光不可避免地掃向了旁邊的浴室。想到那封閉的空間和空間內的大浴缸,許洲沉只覺得口乾舌燥,下意識伸出s頭t了一下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