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廢話了,一起用力,把這門給撞開!」
嘭嘭的撞擊聲一下接著一下,大門被撞得哐當作響,但依舊沒有打開成功。有人壓著侍從,讓人不管用什麼辦法,趕緊把門打開。但侍從卻抖著嗓子道:「那門……我們一直沒鎖上過啊……」
壓著侍從的人十分憤怒:「你是在對我們開玩笑吧,是嗎是嗎!!」
侍從害怕得不行:「不是……真的不是……那門我們真的沒鎖上過……」
撞門的人這下都不動了,他們的臉和衣服全都是汗,也不知道是因為撞門而惹出來的滿身熱汗,還是因為……心裡害怕冒出的冷汗。
「啪——」
室內的燈光再次暗了下去,這回眾人已經沒有開場時那股子的期待感了,只覺心口一驚,心臟都猛跳了一下。
大家心裡此刻,都冒出了同樣的一個念頭。
那就是……又要死人了嗎?
黑暗中,眾人的呼吸聲似乎都變得非常的清晰,大家好像都感覺到了身邊人傳來的焦灼的,不斷上漲的體溫。空調明明還在開著,但大家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融化在彼此的熱流中了。
羅送握住了許洲沉的手,許洲然怕得要命,緊緊地抓著許洲沉的另一隻胳膊。
站在舞台上的主持人,早就和工作人員逃離了舞台,龜縮在了舞台下方的一個角落中,瑟瑟發著抖。
舞台下面還是黑乎乎的,但舞台上的燈光卻都打開了,在一片黑暗中晶晶發亮。
音樂聲忽然響起,正播放著一首恐怖的搖籃曲,吚吚嗚嗚哀怨的歌聲飄蕩在整個場館,讓人大氣不敢喘,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隨著搖籃曲唱到了高潮,懸掛在半空的幕布唰的一聲落到了地上,露出裡面擺放在玻璃展示櫃中的人魚骨架。
玻璃面在燈光下,折射出了璀璨的光芒,讓人魚骨架看起來格外的有質感,比一些古董還要精緻漂亮。
眾人明知道這副人魚骨架和那道影子應該有什麼關聯,他們應該覺得瘮人才對,但是此刻面對著這副骨頭,卻一點瘮人的感覺都沒有,反而心裡還在不斷地呼嘯著,得到它,得到它,把它拿下來。
有人被誘惑著往前走去,越來越多的人不受控制地接近著這副人魚骨架。當第一個人就要爬上舞台的時候,一個巨大的燈箱忽然砸了下來,直接把這人的上半身砸成了肉泥。
其他人好像猛地驚醒了一般,頓足在了半路。有人嚇得尿都出來了,只想連滾帶爬有多遠離那人魚骨架多遠。但是他的雙腿卻不受大腦的控制,不管他在心裡喊了多少回快走,趕緊走,那雙腿都穩穩地立在了原地。
對方用拳頭鞭笞腿,但都沒有用。那雙腿就像和地板融為了一體,紋絲不動。
其他人的情況和他都差不多,他們哭著喊著道:「我不想死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