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房間,羅送把人壓到了房門上,q了兩口,然後笑著道:「許先生這麼縱容我嗎,那可是8億的一個碗,竟然讓我說砸就砸了。」
許洲沉上揚了一點唇角:「8個億而已,你高興就行。」
「我當然高興。」羅送箍緊了他的月腰,眉眼彎彎,「就是董鴻濤怕是高興不起來了。」
許洲沉淡然地道:「沒事,我可以賠他錢,2倍。」
「許先生,你有點壞啊。」羅送趴在了他的肩膀上,悶笑出了聲。
許洲沉環著他的月要,讓他靠得更舒服。
笑夠了後,羅送也沒起來,而是把下巴擱在了許洲沉的肩窩上,帶著笑意道:「許先生幫我付帳,那我也得給許先生一點獎勵才行。」
肩窩上最脆弱的地方被惦記上,許洲沉阻止不了也不想阻止。如果不是羅送扶著他,他怕是能軟倒在地上。
這塊的皮膚紅了不少。為了不再折磨這可憐的地方,羅送終於換了目標。
羅送的瞳孔里逐漸浮現了一抹綠,埋頭繼續。許洲沉哪裡受得住這折磨人的感覺,整個人都趴在了羅送身上。
房間內的氣溫熱得人出了一身汗。許洲沉似乎很怕熱,和羅送冰冰涼涼的皮膚形成了兩種溫差。
羅送壞心地捏了捏他的耳朵:「許先生,你要是再動的話,我可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許洲沉聽後,整個人都不敢動了。男人和男人那檔事,他有去了解過,知道最後一步他們都該幹些什麼。但輪到實操的時候,許洲沉一想到自己要收納一樣不屬於自己本身的東西,他到底沒那麼快準備好。
尤其經過昨天,他和羅送互惠互利的時候,他有點被羅送的東西嚇到了。這是不是有點太大了……他真的能收納成功嗎?
羅送也沒想過逼許洲沉,他們這一次夢境,關係已經有了飛躍性的發展,偶爾在某一方面放慢一些,也不惜為一種感情的升溫。
況且誰說走到最後一步才算吃肉的?
羅送抬起許洲沉的下巴,交換了一個炙熱又黏糊的w。許洲沉被w得暈暈乎乎的,羅送退出去後,他還有些怔愣。
而在他怔愣的片刻,羅送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低聲帶著誘哄的語氣道:「許先生,可不可以幫幫我?」
「幫什麼?」許洲沉還沒晃過神,只是下意識地喃喃出了聲。
羅送沒有說話,只是眨著暗綠的眼睛,仿佛無聲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