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送並不知道因為自己的畫, 也成了自己和金主大人夢裡相見的絆腳石。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 施槐嶺用完早飯後, 就重新回到了臥室,然後開始翻找起今天晚上去看演唱會穿的衣服。
從前他從不是在意外表著裝的人,一直覺得現在衣櫃中的衣服已經足夠他穿了,反正他出門的機會也不多,根本用不上太多的衣服。
可是今天,他把所有衣服找了出來,一一放在自己身上比對,卻仍舊覺的哪裡不太滿意。這件好像款式有點過時了,這件袖子有些卷邊了,還有這件會不會太古板正經了給人感覺太老套?
每一套衣服,都能被施槐嶺挑出一堆的毛病來。最後當他看著鋪滿床上,卻一件都用不上的衣服,施槐嶺有些沉默。
如果余樂在,一定會發現今天的施槐嶺奇怪得有些過了頭。之前他讓施槐嶺去買點新衣服時,這人還說舊衣服沒壞沒起毛,還能穿,不需要在買。現在嫌棄這嫌棄那的人是誰?
是施槐嶺。
施槐嶺就覺得不能穿這些衣服去見羅送。
因為在衣櫃找不到滿意的衣服,施槐嶺駕車去了最近的商場。在導購的幫助下,買了好幾套衣服,甚至還買了新鞋,新表……算是從頭到腳買了一遍。
因為東西過多,最後是商場的工作人員幫施槐嶺把東西拎到車上的,各色的購物袋直接把後備箱和後車座全部占滿。
當下午下班,趕來施槐嶺家準備和他去演唱會的余樂看到他沙發上堆積的東西,有些驚訝地道:「槐嶺啊,你是不是撞到腦袋了。我們不就去看個演唱會嗎,你這怎麼整得像是去見對象似的。」
施槐嶺很想說,如果離析真的是羅送,那可不就是去見對象嗎。
看著施槐嶺的模樣,余樂還有什麼不懂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道:「不會吧,你什麼時候和離析在一起了?」
「沒在一起。」施槐嶺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還不確定他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什麼叫沒在一起,沒什麼叫沒確定,余樂覺得自己這個常年和漢字打交道的人都有些沒聽明白施槐嶺此時的話。
余樂看了眼時間,見時間還早,拉著施槐嶺坐在了沙發上:「演唱會還有一個多小時才開始,我們等會開車去還來得及。現在你先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施槐嶺還真不好給他解釋,只是心有靈犀地和羅送用了同一套說法和藉口,說了他和羅送網戀的事情。
余樂聽完人都傻了。他這個一本正經,做事認認真真,一板一眼,特別聽話,寫小說從來都是的髮小,竟然學人搞起了網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