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煜看著還陷入在沉睡中的男人,感覺現在就是殺了他的最好時機,指甲已經變長了,就抵在了男人的命脈上。只要他一划,這人的生命也就到此結束了。
可是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施煜沒有下手。
施煜咬了咬嘴唇,只是在心裡告訴自己,不急,這個人在他的手心裡翻不出什麼風浪,現在殺他和以後殺他都一樣。
仿佛說服了自己,施煜正準備收回手時,一隻手握住了他,並不讓他離開半分。
「施先生,不殺了我嗎?」羅送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饒有興致地盯著施煜。
「你的膽子是真的大。」施煜看著自己的手被對方壓在他的bz處,眼神十分複雜。這人難道是真的不怕死嗎?還是說做了一夜的風流鬼這人就覺得賺了?
「施先生不是想殺了我嗎?為什麼不殺?」羅送往施煜的面前湊過去了一點,而這個動作,讓施煜的指甲更貼近了他的皮膚,「不如我幫施先生動手吧。」
好像為了實現自己說的話,羅送眼都不眨,直接帶著施煜的手指劃上了自己的脖子。一道血跡出現在了羅送的皮膚上,施煜的眼神有一瞬的慌亂。
在羅送想要加深這道痕跡的時候,施煜用自己的力量壓住了自己的手:「你瘋了?」
「我沒瘋。」羅送笑了,「只是試一試,施先生到底舍不捨得殺了我。現在嘛,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施煜又氣又惱,想要收回自己的手,離開這裡,離開面前這個完全不按套路走的男人。
可是羅送一邊攥著他的手,一邊加大了月要上的力,反而讓兩人的距離不僅沒分開,反而相貼在了一起,更加嚴絲合縫了。
兩人此時都沒有穿衣服,貼得那麼近,一向冷靜自持的施煜都被弄得紅了耳朵。
羅送捏了捏他的耳朵,露出了一抹蔫壞的笑:「施先生,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再繼續睡一會吧。」
等施煜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明白羅送口中的睡字,是動詞不是名詞。
走廊內。
掛在牆壁上的白髮老太太畫像,開口說道:「施煜進了那隻吸血鬼的房間已經一天一夜了,怎麼還不出來,難道……」
她旁邊的老頭兒接上了她的話茬:「難道施煜已經被那隻吸血鬼成功殺死了?」
八字鬍男人皺著眉:「不太像,如果施煜死了,城堡內不可能什麼變化都沒有的。」
「而且那隻吸血鬼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貴婦女人也跟著搖了搖頭,「施煜不在虛弱的狀態,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對方殺了呢。」
桑蒂:「也許死的是那隻吸血鬼。」
其他人像畫:「也許誰也沒死,施煜其實早就離開了,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