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只是看了兩眼就把目光收了回去,似乎對男生間打打鬧鬧的情況見多了。
「好,下次一定。」沒有戴眼鏡的施煜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聽起來並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羅送正想讓他下來,好好說話時,施煜忽然在他的身上嗅了又嗅,再次開口時,他的聲音已經變得又冷又凶了:「羅送你的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羅送:「……」這人是屬狗的嗎,鼻子這麼靈。
羅送想扯過這個話題,所以說道:「是洗衣液的味道吧。」
「才不是。」施煜環著羅送脖子的手不自覺收緊,「你是不是和他睡了。」
又是一個他。
不過這次,羅送知道他說的是誰了。
兩個施煜,他們稱呼對方似乎都用「他」。
施煜見羅送沒有反駁,生氣地在羅送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羅送嘶了一聲,但沒有阻止他,只是無奈地在心裡念叨,用不用咬得這麼狠。
施煜要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定回一句,他能咬得更狠。
施煜惡狠狠地道:「我昨天不是讓你等我嗎,你為什麼不等我,還和他……」越說越生氣,施煜在他之前咬出來的牙印上,又加重了幾分。
羅送:「……」
有時候有兩個老婆,其實也不是什麼好事。他的肩膀就是個例子,怕是再被對方咬下去,得廢了。
羅送只好把人從自己身上薅了下來,哄著他道:「昨天是我錯了,今天我可以一整天都陪著你。」
不知道為什麼,羅送總有種自己成了渣男的錯覺,腳踏兩隻船,哄了一個又一個……明明這兩個人都是同一個人。
施煜沒有被羅送哄道,他抬起了頭,眼神狠厲地道:「你們昨天果然已經睡了。」
樓梯內,已經沒有其他人了,教學樓外,正在播放著做操的音樂。
羅送思索著應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穩住面前的人。施煜則拽著羅送的衣領,把人拉到了自己的面前,非常兇惡地咬上了他的唇,直把他的唇都咬破了一個口子,血腥味一下子在口腔中漾了開來。
羅送覺得面前的施煜真的是一隻狗,還是藏獒那種,凶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