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施槐嶺又加了一句,「順便幫我和羅送買幾套換洗的衣物來。」
余樂:「……」
得了, 他不僅是電燈泡還是個工具人唄。能怎麼辦,誰叫這是自己的兄弟, 幫忙就是了。
當余樂走出醫院,才想起了一件被他遺忘了的事情。說好的請年假去旅遊,是不是泡湯了?!
不僅旅遊泡湯了, 晚上去喝酒的事情也不成了。余樂想到醫院裡的兩個人,認命地轉道去了商場, 打算給羅送和施槐嶺買東西。
羅送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時屋內是黑的。病房內的窗簾都被拉到了一塊,形成一種羅送一覺睡到了晚上的錯覺。
從縫隙透光處可見, 其實外面的天還是亮的。
「醒了?」頭頂傳來施槐嶺的聲音。
羅送側過頭去看他:「你一直守在這裡?」
因為沒有喝水,聲音有些沙啞。施槐嶺站起身, 從旁邊的水壺中倒了一杯水過來給他。羅送坐了起來, 沒有接過水杯, 而是含笑地看著他:「金主大人,我現在手廢了,你不應該餵我喝水嗎?」
施槐嶺把視線落在了他完好的右手上,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明明還有一隻手是好的。
知道羅送的右手沒什麼問題,但看著羅送帶笑的眼睛,還有他那被包紮起來的左肩,施槐嶺還是捧著水杯餵到了羅送的嘴邊。羅送就著他的動作,淺淺地喝了兩口水。
喝完水後,施槐嶺去把窗簾拉了開來。斜陽的餘暉灑進了屋內,把病房裡照得暖黃暖黃的。
羅送問施槐嶺:「現在幾點了?」
施槐嶺說道:「六點了。」
羅送在施槐嶺回來後,伸手勾住了他的手道:「我睡了兩個小時,你就在這裡看著我兩個小時嗎?」
施槐嶺被他弄得手指有些癢,可也沒把手指抽回去:「我擔心你中途醒了,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
「傻。」羅送點了點他的手心,「我要是醒了,可以給你打電話的……我都忘了,我手機不知道掉哪了。」
施槐嶺從床頭櫃那取來了一個盒子:「我讓余樂幫你買了一個新手機,還準備了幾套換洗的衣服。」
羅送這才注意到,之前一直空著的桌上,擺了不少的東西。
羅送接過了施槐嶺遞來的新手機,裡面的設置施槐嶺已經弄好了,手機卡也裝上了,現在就能打電話或者上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