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某人一直沒發現而已。」羅送嘆了口氣,「就是有點可惜,裝睡了也沒等到一個吻。」
施槐嶺真要被羅送的無恥給氣笑。
「咳咳。」一陣熟悉的咳嗽聲在室內響起。
羅送和施槐嶺紛紛抬起了頭來,當看到余樂時,都有些意外。施槐嶺比較直接地道:「你怎麼沒敲門?」
余樂喊冤:「我已經敲了好幾下門了,是你們在打情罵俏沒聽見而已!」
羅送和施槐嶺:「……」
他們真的一點都沒聽到。
施槐嶺把手從羅送那抽了回來,問他:「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余樂揚了揚手中的東西:「昨天到了一批新書籤,需要你簽名。我就趁著上班前帶過來了,順便給你們買了些吃的。」
這批書籤是給海外出版社用的,比較臨時的工作,需要這兩天就弄完,不然余樂也不會這個時候上門。
數量不算多,只有兩百張,施槐嶺簽得快的話,兩三個小時左右就能弄完。
余樂年假沒休成,今天重新回去上班了。把東西給了施槐嶺後,余樂也沒多逗留,很快就離開了病房。
羅送在他走後,對施槐嶺道:「吃了飯在忙。」
施槐嶺見羅送什麼都沒問,並不意外。對方竟然能知道他的手機號碼,肯定已經了解過了他的身份,知道他是清風鳴聞的事情也不奇怪,畢竟他這個身份,一直沒有刻意去隱瞞。
因為余樂帶了早飯過來,所以施槐嶺就沒讓醫院再送食物過來。
吃過了早飯後,施槐嶺沒有立刻投入到工作中,而是切了一些蘋果,洗了一些藍莓和櫻桃放到了羅送的手邊,讓他想吃時就能夠得到,連熱水都倒好在了保溫杯中。
羅送看到這一幕,不由說道:「這像不像我們在船上的時候。」
只是當時施槐嶺在開會,他在看書,施槐嶺為他準備的不是水果,而是小糕點和飲料。
施槐嶺經他這麼一提,覺得的確很像。
想到在船上的事情,施槐嶺覺得自己似乎可以送羅送一份禮物,不過這事不著急,可以等羅送出院後再說。
羅送沒有打擾施槐嶺工作,在施槐嶺忙碌的時候,他也沒閒著,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在手機上寫寫畫畫,也在努力工作著。
房間十分的靜謐,只能聽到書籤被翻動的聲音。大開的窗戶,偶爾有徐徐的微風吹進來,把窗簾吹得揚起了一角。
羅送和施槐嶺都沒有說話,但彼此間似乎都藏了一股默契,一方空了的水杯永遠會在下一刻倒滿水;被風吹掉的書籤,總有另一隻手幫忙撿起來好好地放在桌上……不用任何的言語,雙方似乎就能在對方需要的時候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