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當施槐嶺和羅送好不容易從浴室出來,雪球比誰都高興。整個狗繞著他們轉,不過邊轉它邊疑惑,怎麼他家主人的嘴巴都紅腫了?是因為背著它偷吃了嗎?
沒人能理解雪球的疑惑,羅送和施槐嶺洗完澡後,時間還早,兩人沒有回房間,而是叫上了雪球,來到了客廳,看起了電視節目。
雪球最喜歡看電視了,它高興地跳到了沙發上,擠在了施槐嶺的身邊。但看完了一集電視,雪球發現,他身邊的鏟屎官呢?怎麼跑到羅送那邊去了?
「嗚嗚?」雪球低低地嗚咽了一聲,看著自己的皮毛陷入了濃濃的煩惱中。是不是它的毛太多,熱到自己的鏟屎官了?
想到這裡,雪球又抬頭望向了旁邊的空調。這個東西也開了呀,它明明有風吹出來,它這麼多毛都覺得很涼爽,鏟屎官怎麼就覺得熱了呢?話說,他們兩個人類擠在一塊就不熱嗎?
想不明白的大狗,決定不想了,新的一集電視劇已經開始,它趴下了腦袋,重新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
施槐嶺靠著羅送的肩膀,低聲和他耳語:「冷嗎?要不要調高一點溫度?」
羅送把自己的手給了施槐嶺:「金主大人,你要不要摸一摸,看看我冷不冷?」
施槐嶺還真抓了羅送的手臂,探了探他的體溫,然後皺著眉頭道:「好像有點涼。」
施槐嶺想要彎腰去拿遙控器,調高一些空調的溫度。不過羅送沒讓他離開:「沒關係,我不冷,我的體溫一直就比別人要低。」
羅送撩著施槐嶺的髮絲,慢慢地道:「我覺得低體溫也挺好的,夏天的時候你抱著我會很涼爽,而冬天的時候,我抱著你會很暖和。」
施槐嶺聽他這麼一說,有點被帶歪,尤其想到不管夏天還是冬天,都會在一起的他們,心裡覺得似乎真的不錯?但轉念又覺得這樣不好,羅送這種四季都涼的身體,冬天得多辛苦。
為了羅送的身體著想,施槐嶺說道:「找個時間我們去看一下醫生吧。」
羅送笑了:「我們這才剛從醫院回來啊。而且你也別擔心了,我每年都有體檢,這就是體質問題,看不好的。」
施槐嶺聽罷,嘴上哦了一聲,心裡則想著能買些什麼給羅送補一補。
羅送看著他若有所思的神色,握住了他的手,揶揄道:「如果你擔心我怕冷的話,冬天的時候,一直給我取暖不就好了嗎?」
取暖?
似乎為了教懂施槐嶺,羅送放輕地語調,悠悠地道:「可以用你的手幫我暖手,也可以用你的身體幫我……」
後面的話,細碎得只有施槐嶺能聽到。羅送邊說,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施槐嶺逐漸變紅的臉蛋。
施槐嶺瞪了他一眼,卻沒有任何的威懾力:「這算什麼取暖……」
這人簡直不知羞恥,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施槐嶺不知覺地把後面一句話吐露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