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後面的牆壁上,畫了一大副的壁畫。壁畫上,石門是大開的,但有一群人大約是想關閉這扇大開的門,他們舉著火把搞了一個祭祀,然後把一個從身材來看是成年男性的人殺死取血,取完血後倒在了石制的沙漏上。
沙漏得了血,便扭轉了方向,讓好幾公斤的血液順著石柱子一直流向了大門,當血液遍布整扇大門雕刻出來的每一條脈絡時,就像是啟動了什麼機關。巨大的石門緩緩地閉合在了一起,關門成功了!
羅送看完了壁畫後,對施槐嶺道:「運用逆推的思維,我們要是想打開這扇石門,還得讓那沙漏轉動起來。」
而讓沙漏轉動的辦法,壁畫已經給出來了,就是需要大量的血液。
彈幕驚嘆完這副壁畫後,也跟著羅送的思維想到了開門的事情。
【道理我都懂,但299和300要上哪找那麼多的血,就算把他們的血全放了也不一定夠啊】
【不,看那壁畫,大概需要四公斤左右的血。而一個上百斤的成年人身體中,正好就有四公斤以上的血液,所以……】
【他們應該不會為了開門就自相殘殺吧】
【不至於為了開個門還獻祭一個人,反正呆在洞穴里,外面的太陽也曬不到,還有這麼大隻沙鼠,光啃生肉也能活一段時間了】
【是這個道理,要是我和我女朋友,就直接坐在樓梯內等遊戲結束了】
【對啊,沙鼠!你們是不是忘了,這門根本不需要他們兩個人的血,還有沙鼠啊!這麼大隻的沙鼠,血肯定也不少吧!】
施槐嶺和羅送的確沒想過要用自己的血開門。他們直接把沙鼠的身體拖了過來,這隻沙鼠還沒死掉,只是暈了過去,裡面的血液沒有乾涸,正好可以使用——至於沙漏上是否一定需要人血,羅送覺得試一下就知道了。
手上沒有工具,但羅送在腳邊發現了一塊還算尖利的石頭。施槐嶺抓著沙鼠的腦袋,直接兩手一掰,就把暈過去的沙鼠送到了西天去。沙鼠死掉後,羅送用石頭多次划過它的脖子,它的皮肉不算厚,劃了一小會後,鮮紅的血液就滲了出來。
施槐嶺一滴血液都沒有浪費,在看著它的皮毛有染紅的跡象,就抓著沙鼠懟到了沙漏上。
血液順著沙鼠的脖頸,從緩緩地滴落慢慢變成了一汩一汩的,很快,沙漏就被血液完全覆蓋。
等到最後一滴血滴完了之後,石柱發出了嗡嗡的聲音,隨著嗡嗡聲漸大,沙漏緩緩地上下傾斜了起來,當它完全完全翻轉過來,羅送和施槐嶺都感受到了四周劇烈的晃動。
沙漏一翻轉,那些被石柱吸掉的血液出現在了石門上,一點一點地在石門表面勾勒出了一副血色的石畫。然後,足有三四米高的巨大石門,在羅送、施槐嶺和直播間觀眾的注目下,向兩邊打開了!
許久未開過的門,抖擻下了一層又一層的灰沙。羅送和施槐嶺往後退了一步,沒讓這些灰沙撒到自己的身上。
等灰沙都落入地面,羅送和不忘沙鼠,把沙鼠重新拖回來的施槐嶺一起踏進了石門之內。
裡面不是什麼古城,看起來更像是一座王公侯爵的古墓。他們首先看到的是一條長長的墓道。墓道兩邊,擺放了四座形態如蛇,姿勢卻不一的石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