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流沙卷進去,小命也就交代在這了。
羅送和施槐嶺看了一眼身後,加快了腳下的速度。而洶湧澎湃的流沙追著他們,煙塵滾滾,就像是一個張著巨口的怪物,兇橫無比。
直播間的觀眾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神經又被揪了起來。這一波三折的,到底有完沒完,真的是沒心臟病都得嚇出心臟病了。
眼見著流沙就要淹沒羅送和施槐嶺,大家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羅送和施槐嶺飛速地穿過冗長的墓道,來到了墓中心。墓中心的面積大得令人驚訝,它的旁邊,還有兩條狹長的走道,一條通向西側室,一條則通向了東側室。而在墓中心的中間,擺放了一張極為壯觀奢侈的棺床。
什麼西側室,東側室,在逃沙路上的羅送和施槐嶺根本沒心思注意。他們直往前跑,直朝著棺床而去。
在他們靠近棺床的那一刻,流沙終於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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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國運直播遊戲
看著腳邊的流沙, 羅送和施槐嶺都鬆了口氣,賭對了。
回去的墓道已經被埋了,羅送和施槐嶺這下只有一條路可走。羅送笑著道:「我們真是福大命大, 就差一點,就真要一塊睡棺材了。」
施槐嶺清淺地笑了笑, 問他:「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羅送抓過了施槐嶺的手臂,只見上面有一道劃痕,那是剛才跑路時他擋住飛來的沙石弄到的,「怎麼樣,疼不疼?」
「不疼。」施槐嶺乖巧地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不疼。」那道傷口劃得還挺深的,都有鮮血溢出來了。羅送低下了頭,伸出了舌頭, 在他的傷口上慢慢地舔了過去。
施槐嶺沒想到他會這麼做,哪受得住, 身體顫了顫,伸出另一隻手推拒羅送:「別,髒……」
「髒不到哪裡去, 只是一些沙塵而已。」羅送抓住了他搗亂的手,抬起了漂亮的眼眸道, 「聽說口水也能消毒,阿嶺,別動。」
施槐嶺還在掙扎:「只是一個小傷口, 不是什麼事,不用這樣……嘶……」
話還沒說完, 施槐嶺手腕處的肉就被羅送咬出了個牙印。
羅送捏著他咬出來的牙印道:「乖一點, 不然等下就不僅咬手了。」
這下, 施槐嶺是真說不出話了。
他耳朵微紅,只能乖乖地任由羅送擺布。
羅送滿意了,在給他的傷口消完毒後,他在他的傷口旁邊吻了一口:「這樣才對嘛。」
施槐嶺只覺被他弄過的傷口,和吻過的地方燙得不尋常,他只能頂著染得緋紅的臉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