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塵暴的消息,讓遊戲外選手的家人們愁緒達到了頂峰。有孩子被拉入遊戲的人家,這兩天家裡一直傳出哭哭啼啼的聲音。
他們的鄰居見狀,可憐他們的同時,也跟著唉聲嘆氣了起來。
而這種情形,發生在了每個國家中。天空灰濛濛的,好像也掩上了一層陰霾。
羅送回去的路上,順便四處張望了一下,試圖尋找賀之華和余樂的身影。不過一路過去,羅送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倒是見到了幾個外國選手。這些選手大喇喇的,什麼遮掩都不做,圍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聊什麼。
他們中有人也看到了羅送,但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大概是沒發現羅送的身份。
羅送暫時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沒有多做逗留。離開這些人後,他又見到了幾個華國選手。這些選手略有些狼狽,一看就知道這兩天過得並不怎麼好。
意外的是,羅送在他們裡面發現了賀之華的身影。賀之華身上青一塊紅一塊的,是他們中最狼狽的一個,也不知道幹了什麼。可見他還活著,羅送心情倒是很不錯。
羅送思索著該怎麼和賀之華認親,而不被人發現。這個遊戲,不得不設防,有些選手為了活下去,什麼都能幹得出來。而羅送和施槐嶺的情況,可以說是這群人中最好的,要是被人知道的話,嫉妒的心不知道會讓這些人干出什麼來。
為了減少麻煩,知道他們身份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羅送瞥到旁邊攤位後面,有個小女孩在一個本子上用炭筆寫寫畫畫著。他眼前一亮,上前用一個蘋果,換了她一張紙和一支炭筆。羅送快速地在紙上留了一句話,然後在經過賀之華身邊時,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紙條塞進了他的衣服中。
這個動作做得實在太不動聲色了,除了賀之華外,根本沒人注意到羅送這個「原住民」。倒是賀之華,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回到家,羅送跟施槐嶺說起了遇到賀之華的事情。
施槐嶺道:「所以你約了他明天在集市見面?」
「嗯。」羅送邊放下東西邊道,「我在集市買菜的時候,還聽到一個消息,格利亞沙漠可能要來沙塵暴了。我感覺這次的沙塵暴不會那麼簡單,到時候我想讓賀叔跟我們呆在一塊。」
「沙塵暴?」施槐嶺有些微訝,他神色嚴肅地道,「你的感覺是對的,如果真來沙塵暴,這個房子還得加固一下才行。」
他們現在住的房子是土坯房,面對風沙時不一定結實和牢固。那沙塵暴一看就是國運遊戲搞出來的昏招,也不知道到時候會達到哪種程度。按照它的尿性,大概只有最大的沒有最小的。
羅送道:「到時候,把這些家具都用來抵住門窗。」
他們手上的錢還是太少了,時間也不夠,不然羅送都想直接推翻這個土坯房,直接建一座新的石磚房了,好歹不用怕什麼沙塵暴。
想到沙塵暴,施槐嶺想到了自己的髮小:「也不知道余樂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