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間內有一面頗大的鏡子,能把人照得十分的清楚,施槐嶺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樣子的。就是知道,才更羞惱:「明明都是因為你……」
「金主大人,你怎麼還學人倒打一把了。」羅送低頭,在他的嘴上帶著懲罰似的輕咬了一口。
施槐嶺聽著從外面走過的腳步聲,伸手抵著他的胸膛,忍著羞意道:「你、你注意點,我們還在外面呢。」
「噗。」羅送笑出了聲,捏著他下巴的手慢慢地往下滑,「怎麼?我幹了什麼?還是說,金主大人,你想讓我干點什麼?」
最後一句,羅送是貼著施槐嶺的耳朵說的,噴出來的氣息讓他的耳朵格外的酥癢,尤其還有那隻到處亂來的手。
施槐嶺抓住了他那亂動的手,睫毛一顫一顫地控訴道:「你強詞奪理。」
這個人實在太惡劣了,怎麼會有這麼壞的傢伙。
「我怎麼強詞奪理了?」羅送好笑地低下了頭,長腿微曲,拱進了他的腿間,蹭了蹭。
施槐嶺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一震,抓著他的手微微用了些力氣:「別鬧了,會被人看到的。」
羅送無辜地道:「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施槐嶺:「你!」
羅送親了他一口,笑得有些放肆地道:「你怎麼那麼緊張,明明我們還什麼都沒做。」
施槐嶺見他笑得那麼開懷,又氣又好笑,忍不住報復性地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這一口看著用足了勁,實際很輕,只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口水印,連一點紅痕都沒有滲出來。
羅送等他抬頭時,輕笑道:「不繼續咬了?」
他才不會再咬,又不是小孩子。
施槐嶺偏過了頭道:「趕緊換衣服。」
畢竟是公共場合,不宜鬧得太過,羅送只是親了施槐嶺一口,便和他分開了一些,然後拿著衣服帶著點撒嬌的語氣道:「阿嶺,幫幫我。」
施槐嶺真是拿他沒有一點辦法,他利落地先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之後接過了羅送的襯衫,小心翼翼地幫他穿了起來。羅送看著溫柔地為自己整理衣袖的施槐嶺,眼神柔和得像是在看什麼寶物。
「好了。」施槐嶺撫平了他身上的皺褶,滿意地道。
羅送張開了右手,像是給施槐嶺展示一樣:「好看嗎?」
施槐嶺看著羅送那俊逸出塵的臉,微微上揚了嘴角道:「嗯,很好看。」
羅送看著和他穿同款的施槐嶺,也跟著笑了起來:「阿嶺也一樣,很好看,這衣服很適合你。」
施槐嶺回頭,看著鏡中穿著「情侶裝」的兩人,眼睛亮晶晶的,特別地勾人。羅送很喜歡這樣的施槐嶺,不由把頭擱在了他的肩窩上,眼神幽深地道:「改天,我們穿這件衣服在臥室的試衣間裡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