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拾的過程中,羅送翻到了一本相冊。
羅送沒有立即打開,而是眨著眼睛望向了施槐嶺:「我能看一看嗎?」
如果是別人,施槐嶺直接便拒絕了。但問話的人是羅送,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捨得讓羅送露出失望的神色,所以只能紅的耳垂道:「看吧。」
相冊里都是施槐嶺小時候的照片,翻開第一頁,就是他嬰兒時期,軟軟綿綿剛學會趴的樣子。
羅送感覺這個時候的施槐嶺就像是個白白的糯米滋,十分的可愛。之後幾張,也是同一個時期的,不是熟睡的照片就是他啃著自己小胖手的時候。
施槐嶺抿了抿唇,耳垂更紅了。
而羅送,還在繼續翻看著施槐嶺的「黑歷史」,越翻,他臉上的笑意就越濃,看起來心情特別的好。
當翻到施槐嶺五六歲的時候,羅送翻頁的手指忽然停了下來。
這個時期的小孩特別的眼熟,尤其還有和他一同被攝像機記錄下來的年輕女人——都是羅送見過的。
不是在現實中,而是在夢裡。
「任麟?」
想到在夢裡,一直很纏人,很喜歡黏著羅景的小孩,羅送把視線落到了施槐嶺身上,玩昧道:「假公濟私?」
施槐嶺紅著臉,試圖辯駁:「只是劇情需要。」
「因為劇情需要……」羅送笑了,「所以任麟沒有去纏著其他人,反而纏上了我的小分.身嗎?」
施槐嶺對上他的笑眸,感覺臉上更熱了。他側過了視線,用手蓋住了相片:「別看了,我們快把書房收拾好吧。」
羅送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捏了捏他手背的軟肉道:「時間還早,看完再收拾也不遲。還是說……」
他湊到了施槐嶺的面前,眉角彎彎地道:「阿嶺,你害羞了?」
施槐嶺快把嘴唇抿成一條線了。
羅送就是明知故問,要戲弄施槐嶺。
他坐在了地上,伸手攬過了施槐嶺的腰,把下巴擱到了對方的肩窩上,軟著聲道:「阿嶺,再讓我看一會好不好?」
撒嬌的女人最好命,這句話用在男人身上也一樣。
施槐嶺聽著他一句好不好,直接丟盔卸甲:「你繼續看吧。」
話剛說完,施槐嶺就有些懊惱。他怎麼就沒法拒絕羅送呢?
羅送握起了施槐嶺的手,放在了唇邊親了親:「阿嶺對我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