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垚:……
這話,聽起來怎麼有點怪怪的?
她艱難的點頭,「這話倒也對,是天天都是綠的……」
「重點不是這個,姐,你瞧到了嗎?榕樹的根須最多,一條條的垂下來,豐茂極了。」
「這根須似發,我就向它借了點發。」
「回去後啊,你每次梳發的時候,沾一點瓶子裡的符水在發梳上,保准過段日子,你這一頭的發就又濃密又烏黑了。」
「好了,你就別哭了。」潘垚安慰,「多大點事兒啊,也值得你一直哭,羞羞。」
潘垚朝自己臉上颳了刮,笑彎了一雙杏眼兒。
「這麼厲害?」
潘燕妮驚喜的看著百樂啤的酒瓶子。
潘垚點頭,「自然。」
「好神奇,三土,你剛剛是在畫符嗎?」潘燕妮比劃了一下潘垚畫葉子的手勢,「那怎麼不用符紙和朱墨?」
她想了想,道,「我小時候肚子疼,吃過老仙兒化的符灰,一點用都沒有,肚子反而更疼了。」
想不到,短短几年,老仙兒竟然這麼厲害了?
還教出了三土這樣厲害的徒弟!
潘燕妮簡直是星星眼了,只恨不得自己也能拜到於大仙門下。
潘垚將剪刀擦乾淨,往木箱子裡收好,聽到這話,有些意外了。
「師父還給人燒符灰吃啊。」她皺著眉,「不妥不妥,回頭我得說說師父,回頭給人吃出了毛病,還得賠錢呢。」
符灰怎麼能吃?
那不是迷信麼。
至於她這個生發的符紋化液,《道法樞紐》里怎麼說的?
治病以符,符朱墨耳,豈能自靈?
靈其所以靈著,我之真炁也。①
自家人知道自家人,潘垚知道,老仙兒他沒有修出真炁。
那符灰,也就只是符灰而已。
吃點灰倒是沒什麼,以前以後,窮的人,那還能吃土呢,不過,生病畢竟是大事,要是被符灰耽擱了病情,那就不美了。
潘垚將木盒蓋上,攢了一肚子嘮叨的話,準備一會兒尋老仙兒嘮叨嘮叨。
旁邊,潘燕妮期期艾艾,「垚垚啊。」
潘垚警惕,「幹嘛?」
不叫三土,竟然叫垚垚,保准不是什麼好事兒。
潘燕妮下了決心,又是期待,又是乖巧的看著潘垚。
「我覺得吧,你好像還缺一個大師妹。」
先入門為師姐,後入門為師妹,年齡長為大,年齡稚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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