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屋子,只見到處都狼狽,沒了頭的大公雞蔫蔫的扔在角落裡,雞血濺得牆壁上都是。
除了今日這新鮮的雞血,牆壁和床單被褥上還有淺色的咖紋,那是鮮血不易洗淨的淺痕。
這雞,他不是頭一天剁。
「成,你再躺一會兒,我收拾一下房間,中午和你一起去火車站接人。」
「對了,那孩子叫什麼名字來著?」
杜芙彥扶著肚子,慢慢地躺了下來,鼻尖還有雞血的腥味,她卻已經習慣。
聽到常博文的問話,她停頓了下,過了片刻,緩緩閉上眼睛,輕聲應道。
「雪桃,江雪桃。」
「那孩子叫江雪桃。」
「對,江雪桃。」常博文拿抹布擦了牆壁上的雞血,隨口應道,「上次聽你說過,我倒是忘記了。」
不知什麼時候,屋外有了陽光,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正好落在那把黑背刀鋒的砍刀上。
刀口鋒利,折射出銳利的刀芒。
……
火車站熙熙攘攘,上車下車的人很多,老鄉扛著大包小包,還提著麻袋,裡頭裝的是走親戚的禮,或是蘑菇板栗這樣的山貨,或是雞鴨鵝這樣的活禽。
瞧見火車靠站停,賣瓜子賣零嘴的瞅到商機,一窩蜂地涌了過去,還有幾個提著保溫瓶,吆喝著賣茶賣熱水。
李燕芳將江雪桃拽得死緊,一人一個小包,從熙攘的人群中擠了出來。
後頭,扛著自己行囊的陶一峰見了,忍不住佩服道。
「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話果真不錯。」
「老太太你就聰明了,行李帶得不多,瞅著這人山人海的,行李帶多了,那還真是不方便。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就掉了哪個包了。」
李燕芳累得不行,擺手不想講話。
要不是江雪桃那要命的死劫,這一趟來,她們的家當肯定不少。
別人不清楚,李燕芳和江雪桃門清,她們這一趟,為的是破劫而來。
路上太太平平了,李燕芳臉色卻陰了,江雪桃也神情低落。
既然死劫不是應在路上,那這劫,它到底是應在哪裡?
思前想後沒有頭緒,只能皺皺眉,嘆嘆氣。
李燕芳和陶一峰告別,「小伙子,空了去我們鎮上耍啊,到時上婆婆家吃飯,別客氣。」
「呵呵,一定一定。」陶一峰樂呵的應下。
兩人寒暄了幾句,都說了客氣話,實際上,陶一峰還不知道李燕芳的家怎麼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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