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人阻止,貓鬼心中新仇舊恨起,只以為潘垚便是那日日剁雞嚇它的人,張大了嘴,猛地又要撲來。
這會兒,它的腦袋就似見風就長,看過去足足有腳盆那麼大。
嘴巴一張,能瞧到舌頭上的倒刺,猙獰可怖。
潘垚視線一掃,瞧到江雪桃扔在一邊的稻草人,目光一凜。
只見稻草用紅線扎了小人模樣,頭部位置纏了發,心口氤氳一點紅,那是血跡。
這是……替身之法?
瞬間,潘垚有些明白了。
這貓鬼,沖的並不是江雪桃。
心神一動,原先迎向貓鬼的打鬼棒方向一轉,一道瑩光一閃,打鬼棒指向地上的稻草人。
下一刻,稻草人無端的起了火。
火光帶著幽幽的藍,有些冷,瞬間燒去了稻草人上的那截黑髮,指甲,就連胸口氤氳的血跡,也一道淡了去。
氣息一消失,貓鬼愣了愣,大大的貓頭瞅了瞅潘垚,又瞅了瞅江雪桃。
它歪了歪腦袋,冰冷的眼睛裡有些許的懵懂和不解。
喵嗚?
味道好像又不大一樣了?
潘垚幾步走了過去,撿起地上的稻草人在手中。
她仔細的看了兩眼,心中嘆息。
子女血脈來自父母,這貓鬼沖的是誰,替身稻草又是誰做下的,江雪桃替的又是誰,想著望氣術下見到的一幕,潘垚心裡有了猜測。
這是江雪桃的媽媽,又舍了江雪桃一次。
潘垚將稻草人捏緊,見貓鬼還要探頭嗅向江雪桃,高聲喝道。
「大貓,別瞅了,你就是找錯人了。」
……
找錯人了?
它被騙了?
貓鬼悽厲地一叫,鼻尖快速翕動,聞到令它不快的雞血之味,身形一轉,猛地朝樓下撲去。
瞬間,女人尖叫的聲音響起。
……
李燕芳被動靜鬧得睡不踏實,漸漸轉醒。
瞧見床鋪上,江雪桃抱著膝蓋,默默地掉眼淚,窗戶外頭,潘垚站在天台上,手中抓著一根棍棒,另一隻手還拿著什麼東西,樓下,有杜芙彥尖銳的哭叫聲傳來,還有常博文壓低了聲音的呵斥。
陸陸續續的,這一片有電燈亮起,大傢伙兒裹了件襖子,披頭散髮,開了窗戶,睡眼惺忪地朝常家這邊看過來。
「怎麼了?」
「聽聲音好像是常博文和他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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