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得, 那人受傷是使了障眼法?又或者,他是暗戳戳地裝柔弱?好讓東屋西屋的媳婦憐惜他?
沒聽陶小寶說了麼,他二姐陶小懷都怒髮衝冠為藍顏,還掄起長條凳,將自己弟弟的頭砸破了。
真是個狡猾又詭計多端的臭男人!
茶里茶味的。
再看陶小寶, 潘垚都目露憐惜了。
小寶哥是老實了一些,難怪鬥不過。
那邊,於大仙將髒碗整到一邊,眉毛一挑,有幾分自得。
「巾行中有一句話,叫做股道道亂毛,一生桃花運不斷。」
「陶同志,你好好地想想,你那姐夫,他屁股溝溝里長了許多毛,是不是還長了好些顆黑痣?」
「要是有,你們家就認了栽吧。」於大仙嘆了口氣,也有些無奈。
「他就是天生的桃花運道好,你倆姐姐,也是被他所迷,心甘情願跟了他,這是命。」
陶小寶愣了下,「這……黑痣?」
陶小寶皺著眉頭,開始冥思苦想。
說實話,那時候他心中發狠,只覺得戾氣從心底起,見那人這邊和大姐相看,那邊又勾得二姐心思浮動,偏偏又沒和大姐斷了。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這不是折辱他家嗎?
他氣得不行,也恨得不行,就也想折辱折辱那人。
他動手剝了人的衣裳和褲子,抽著竹棍打。
冷不丁的,褲子一剝,陶小寶被姐夫那長了毛的屁股震撼到了。
他還真沒注意到,那股溝溝裡頭是不是有黑痣。
潘垚瞧到陶小寶的表情,一把扒拉開了老仙兒。
「好啦好啦,師父,瞧您這話問的,小寶哥肯定不知道啦,屁股多髒啊,長了毛就更髒了,誰好意思去撥開了瞧?」
陶小寶默默點頭。
沒錯,他又不是變態。
剝了人褲子,還得去掰人屁股瞧。
不過……
陶小寶想著自己倆個姐姐都被人哄了去,這幾年,大傢伙茶餘飯後閒談,調侃說笑,瞧見他們家裡人時,擠眉弄眼的揶揄……
還有自家爸媽早早就花白的頭髮,日漸沉默的身影,他心中大慟,越想,越是恨得牙痒痒。
陶小寶暗道。
要是於大仙和小大仙願意陪他走一趟三白鎮,他是不吝嗇當一回變態的。
定要將這姐夫的褲子剝了,看看裡頭是不是長了痣!
要當真是他天賦異稟,迷了自己倆姐姐……他,他也就認了。
陶小寶抹了一把臉,頹敗地想著。
……
桌子的另一邊,被潘垚拉了拉袖子後,於大仙皺了皺眉,也有些為難了。
「這樣啊……那就不確定了。」
潘垚瞧了瞧鐘錶,這會兒才吃完飯,正好是十二點十五分,春日時候的中午,倒是不熱。
「走吧!」潘垚招呼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