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清心咒起了作用,又或許,這會兒陶小珍的影子沒有纏著黃錚龍,對她的影響小了一些。
陶小珍忙著快燒乾的大黑鍋,倒是將外頭被小舅子修理的黃錚龍擱下了。
潘垚滿意地直點頭。
這才對嘛,這時候一口鍋可不便宜,黃錚龍皮實,打也就打了,頂多皮肉吃點痛,又不要緊。
鍋燒壞了可不得了,回頭還得花錢買呢。
再說了,小舅子修理姐夫,那是家事。
家事就沒大事,那都是和稀泥的事。
再出來時,潘垚怕老仙兒站累了,還給他搬了一張竹凳。
「坐,歇歇腿兒,剛剛您也說了,管人家家裡的事兒長,這事啊,還有得掰扯呢。」
潘垚也好奇。
這黃錚龍口中的酒罈,當真是藏魂壇?
潘垚也想再聽聽,看看還有沒有那婆子的信息。
要是可以,她得把那藏魂壇拿回來毀了。
於大仙坐上竹凳,腿腳都舒坦了,再看黃錚龍被壓著問話,覺得這熱鬧都好瞧了幾分。
土土貼心喲!
……
那邊,黃錚龍只覺得臉痛極了,囫圇地喊道。
「我怎麼知道那秘藥當真有用!嗚嗚……我也受罪了,自從吃了那藥,我屁股都長了毛,颳了剃了還長,我擔心受怕了好久……大熱的天也不好意思下河游泳!」
「還有還有,這幾年,我對你倆個姐可不差,她們跟著我,不缺吃不缺穿,日子過得可不差。」
陶小寶:「呸!」
「臭不要臉,你還好意思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姐性子好,賢惠又勤快,嫁誰都會過得很好。」
哪裡會像現在這樣,被人指指點點,是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還和家裡斷了親。
陶小寶越想越是恨。
「啊,這毛是吃了【鶴情】長的啊。」
潘垚和於大仙都意外了。
於大仙又想起了那茬子事兒,為自己找回面子。
「我就說股道道亂毛,桃花運不斷!他這等於是後天給自己種了桃花運,差了天生運道一些,所以屁股里才沒有黑痣!」
潘垚捧場,「對,師父說得在理!」
……
潘垚想了想,又問了蜘蛛精【鶴情】秘藥一事。
這等邪藥,到底是誰發明煉製的。
蜘蛛精知道的也不多,它能知道這藥,也是因為這秘藥中,至關重要的一味便是蜘蛛的妖丹。
母蛛產卵,為補充體力,會將公蜘蛛吞吃入腹,而【鶴情】一藥也是這樣,一方主宰,一方情深不悔。
「小仙長,我倒是聽族裡前輩說過,這【鶴情】一藥是一痴戀相公的婦人煉製,她也使過你方才說的荊棘扎影的秘法,但他相公是修行中人,後來,她便依著荊棘扎影的秘法,煉製了【鶴情】一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