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上手剎,正想回頭說什麼,這時,一根皮帶纏上了脖子。
後面纏上的力道特別大,趙祥鵬用雙手去撓,腳下亂蹬,卻掙不脫那皮帶。
很快,他手一軟,整個人都沒了意識。
……
墓園裡。
尤峰攤了攤手,還不覺得有悔。
「應該還剩一口氣,我剝他衣服換上時,摸了摸他的身子,那身體還是軟著熱著的。」
「我只求財,不奪命,何況那大哥人還不錯,瞧著下大雨還要捎我一程,那段路可不安全,以前雨大還有山洪泄下,我心裡也領他這份情。」
按尤峰的說法,雨下得那麼大,那兒又偏僻,他和趙祥鵬又素不相識,他要是心狠一些,直接害了趙祥鵬的性命,都沒人找得到他。
留一口氣,還是他感恩,心裡仁慈呢。
潘垚和於大仙聽了,連連皺眉。
不愧是生了副惡人相的,相由心生,這人行事就是惡。
潘垚在心裡偷偷打叉叉,紅色的。
她在心裡暗道,別的先不說,反正那花皮包袱是別想了!
旁邊,丁桂香聽到這裡,她捂著嘴巴,眼淚都下來了,喃喃自語,道。
「你不是人,祥鵬好心載你一程,他好心……」
「雷打真孝子,財發狠心人!」尤峰皺著眉,眼裡透出兇相。
「他戴金戴表的,一副富貴相,走出來就該知道會饞到別人,怪不得我!」
「只能說他太天真了,這世界上還是壞人多,隨隨便便便要做好人,自己又沒個戒心,損了財也是活該。」
尤峰說完,自己也不是滋味了。
那身好衣裳才穿上,金鍊子和手錶也才戴上小半天,他就被人害了。
直到現在,他都還想不明白,害他的那小子是誰,到底又為何要害他。
要是也為財,將他丟進河裡,怎麼可能還留著大金鍊子和手錶?
「天殺的,要是讓我逮著他,我非拖他一起下黃泉不可!」
尤峰眉眼一沉,凶相畢露。
潘垚沒好氣,「這是上天開眼,報應!」
雖然已經遲了,潘垚還是問了一下事情發生的地址。
停車的地方是鳳凰洲的一段土路,尤峰搶了趙祥鵬的衣裳和財物,直接將人丟在附近一處橋洞下頭,那兒亂石雜草叢生。
汽車他倒是不敢要,市裡的車都是有數的,自行車丟了都能追回去,更何況是這樣顯眼的桑塔納。
所以,他一開始沒想要搶車。
但是,一輛車對男人的吸引力極大,尤峰心痒痒,到底還是沒捨得。
左思右想,他便想著將車開上一兩天,過過癮,回頭再尋個地方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