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猙獰,鬼臉發青。
欠了他的,一個個還來吧!
……
那邊,趙來雲自然是不認這事,丁桂香氣得整個人打哆嗦,看著趙來雲眼裡有著難以置信,也有著恨意。
「我們家到底哪裡對不住你了?啊!你大伯見你打小沒了爸,媽也改嫁,這情形和他小時候像,怕你吃虧,所以,他憐你惜你,小景有什麼,你也有什麼,甚至你和小景吵嘴,有了矛盾,他也是勸著小景讓著你,回回是這樣。」
丁桂香想起往事,也覺得自家委屈了趙來景許多。
趙來雲白著一張臉,還是不認這罪。
「我不是,我沒有,大伯母你誤會了。」
鄭音容見他模樣,心中一痛,轉過頭便皺著眉,沉了臉,對丁桂香斥責道。
「事情還沒蓋棺定論呢,你就將小雲當犯人審了?小雲還不一定就認識這惡人。」
丁桂香冷笑了一聲,「這不是媽你說的嗎?蒼蠅還不叮無縫的蛋呢,趙來雲要沒做什麼,他曹義明攀扯他做什麼?」
鄭音容一窒,莫名覺得胸口好像中箭了,那箭還是昨兒自己射出去的。
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說話的舌頭,有些艱難道。
「……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丁桂香反問。
「當然不一樣了,這不是別的什麼事,這是殺人啊!」鄭音容急得不行。
「要是被關進去,小雲這輩子都毀了,說不定還得吃槍子兒。」
不是說不定,而是一定。
這時候可是嚴打呢。
潘垚默默想著,在心裡為趙來雲點了點蠟。
丁桂香一臉的譏誚,「哦,殺人的罪就是罪,你昨兒一來就給小景的事情蓋棺定論,怎麼,打量著那流氓罪就不是罪了嗎?」
鄭音容又是一窒。
「胡鬧,這是兩碼子事,你怎麼能混為一談?」
「呸,就是一個模樣的事!」
啐了偏心眼的老婆婆一口,丁桂香只覺得暢快極了。
昨兒她就該罵回去了!
怎麼,同樣的話落在趙來景身上,那就是苦口婆心,忠言逆耳,良藥苦口,落在趙來雲身上,老太太就受不住了?
道理它就沒有這樣講的!
張禮鶴插話,「不是無縫的蛋,我們有證據的。」
這話一出,幾人都將視線看向了張禮鶴。
張禮鶴又摸去他腰間的蒲扇,搖了搖,笑得有幾分自得。
他蒲扇一指,指向潘垚,道。
「喏,說來這證據,它還是和師侄你有關。」
潘垚詫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