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這麼容易就承認了?他瞥了瞥潘垚的腿,有些擔心又有種隱秘的高興。
她承認救自己了。
可見,她是將自己當自己人,一點都沒有見外!
孫盛樂輕咳一聲,瞧了眼人來人往的街道,豎了手掌在唇邊,悄聲道。
「我會為你保密的。」
潘垚:??
保密啥?
她有啥秘密?
哦,對了,她貼甲馬符過來的,沒有辦手續沒有買票,等於是偷渡呢。
一時間門,潘垚都有些忐忑和心虛。
都怪顧菟,不然一向遵紀守法,撿到一分錢都要交給老師的她,怎麼會犯法?還是偷渡!
「那,謝謝你啊。」潘垚沖孫盛樂有些靦腆地笑了笑。
「一定一定!」孫盛樂就差拍胸膛了!
孫盛樂二十出頭,理著板寸頭,就像電視裡演的香江a sir那樣穿著便服一樣,他也是這樣。
下頭穿著黑色褲子,上頭穿一件白色背心,外頭穿開衫的襯衣,當然,這可不是老仙兒那松垮的老頭背心,這一身穿他身上賊顯身材。
只見皮膚曬得有些黑,一身結實的腱子肉。
孫盛樂和丁文才準備去冰室,這會兒瞧著小姑娘,孫盛樂熱情邀請潘垚。
「嘗嘗我們這兒的食物吧。」保準是你們大海里沒有的!
到了一處地方,不吃吃當地的美食,那都不叫去過那兒,潘垚想了想,也就不和孫盛樂客氣。
再說了,老仙兒和張天師兩人都以實際效果告訴潘垚了,這飯桌上談事情啊,就是比平時說話時好,熱絡不乾巴。
別的不說,以前老仙兒提起市裡的張天師,還老哼哼他忽悠人,說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為五斗量折腰,這才賺了錢,闊綽的買那瀟灑的蛤嫲鏡。
現在呢,潘垚出門前,兩人一口一個師哥,一口一個師弟,別提多親熱了。
潘垚跟著孫盛樂和丁文才一路往前,走過幾家鋪子,又拐了個弄子,這才到目的地。
潘垚抬頭一看,只見廣告牌支得老大,白底紅字,上頭方正的寫著丁記冰室四個大字。
「阿才來了。」店裡的老闆抬了頭,笑著招呼了丁文才一聲,又沖孫盛樂點了點頭,目光往下,瞧到潘垚時,還瞪大了眼睛,喲嚯了一聲。
「細妹生得好啊,這是誰家的閨女兒?」
「朋友家的。」孫盛樂含糊地應了一聲,招呼潘垚去點菜。
潘垚看了看,裡頭擺了好些張桌子,上頭還鋪了格子條的塑料布,角落裡壘了好幾箱的啤酒,收銀台那處有個大黑板,黑板上用白色粉筆寫了今日的菜色和價格。
工工整整。
「我要一杯紅豆冰和一杯菠蘿冰。」
孫盛樂本來想說吃多了冰不妥,他家裡也有弟弟妹妹,知道小孩子脾胃弱,轉念一想,這人魚活在大海里了,張嘴吃的是生魚,保准牙口好,脾胃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