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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潘垚挑了一條魚肉最嫩的,她日日在蘆葦江里趕魚,什麼樣的魚兒最好吃,那是一眼就瞧出來了。
這條尾巴靈活,保准刺兒少又鮮嫩。
潘垚瞅著這小錢哥,視線落在他的脖子之處,想著自己來魚攤前買魚的原因,雖然這話突兀,到底沒忍住。
「叔,你最近是不是脖子不舒服?」
錢小塵詫異。
潘垚笑了笑,「我方才聽秀娟嬸兒說的。」
潘垚也不知道姚秀娟的全名,聽了賣鴨蛋的嬸兒這樣喊,就在姚秀娟的名字後頭添了個嬸兒。
這樣一說,倒是顯得多了幾分親昵。
錢小塵笑了笑,只以為潘垚和那姚秀娟是熟人,倒是不覺得潘垚這話突兀了。
「是啊,最近老覺得脖子有些不舒坦。」
「嗓門也難受,這不,我就向娟姐討了些無花果樹枝,準備給自己也熬個湯,煮個水喝喝。」
潘垚點頭,視線落在錢小塵的脖子處。
這會兒,潘垚身形凝實,實際卻是元神,也因為這樣,即使她沒有特意使用望氣術,卻也能瞧到,錢小塵的脖子處有一圈的病晦。
青灰粘稠,細長猙獰,埠處高高揚起。
就猶如一條冷蛇纏頸。
這是大病之兆。
「叔,都說漏眼不塞大堤崩,要不,您別煮無花果樹枝了,還是去醫院瞧瞧吧。」
「我們村子裡,之前也有一位大叔,他也是嗓子不舒坦,村子裡窮嘛,他捨不得去衛生院,就拖著病,拖著拖著,後來,這兒長了個大瘤子。」
潘垚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處,捏了個子虛烏有的村民。
……
第88章 錢小塵眼睛都瞪……
錢小塵眼睛都瞪圓了些。
潘垚從他手中接過草繩, 鯿魚魚嘴大張,上頭草繩穿過,尾巴還跳了跳,鮮活模樣。
話她是說了, 至於有沒有去醫院, 那就是這小錢哥自己的事。
生老病死, 自有其定數,一些運道,潘垚也不能干涉過多。
轉過身, 正待朝鳳凰洲碼頭方向走去, 正時,潘垚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帶著不解和探究。
順著視線方向, 潘垚和自行車上周愛鳳的目光在半空中對碰。
不同於周愛鳳只是覺得眼熟,潘垚一眼就認出了這人。
這不是她愛兒小姨麼!
斷了親,周愛鳳自然和潘垚沒有關係,從周愛紅那邊算親戚,周愛鳳是媽媽周愛紅的妹妹,可不就是小姨!
潘垚記著她偏心眼,給閨女兒取名招娣來娣,哼哼一聲,心裡不喊她愛紅的名字,倒是促狹地想著改她周愛鳳的名字為周愛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