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垚也給她爸聲援,「媽,別怕,我打著手電筒照著,肯定不會去坑裡。」
這個時間是沒有客船了,潘垚準備了甲馬符,等再走出這一段路,他們便用甲馬符回芭蕉村。
路上,周愛紅想著今天的事,還感嘆道。
「一弟妹瞧著我都熱情了,我都瞅著了,她是瞧見我手上的金鐲子,這才態度更親近了一些。」
「要擱以前,她哪裡和我這般要好了?」
「爹媽還在的時候,我回去的時候,她迎了迎我,看著我手上帶沒帶禮,東西給爸媽,結果都是到了弟弟弟媳那兒,我走的時候,她也會送我,那眼睛就跟巡邏隊的大隊長一樣,在我的手上包里瞧個不停,就怕我帶了他們老周家的東西走!」
周愛紅搖頭,感慨這女人難,嫁人了,回娘家真成了親戚。
潘金:「咱們是享閨女福了。」
對於周愛紅口中王梅香和以前不一樣的態度,潘垚只道人之常情。
俗話都說了嘛,先敬羅裳後敬人,自家穿得體面了,自己舒心,旁人也高看一眼。
王梅香倒不一定要從周愛紅那兒獲得什麼,只是瞧著大姑姐富了寬裕了,事先將笑臉擺上,以後有什麼事了,不定也能幫忙。
所以說,這日子就一定得過好,過好了,遇到的糟心事就少!親朋好友也友善。
潘金想起一件事,緊著又閒聊道。
「愛紅啊,我怎麼瞧著,弟媳今天好像和新娘子有些不痛快?才進門就吵嘴了?」
「沒什麼大事。」周愛紅將自己的手往潘金大衣的口袋裡頭塞,「就今日翁家送嫁的裡頭,有一個人運道不好,名字還取得怪好聽的,叫什麼翁志仙。」
周愛紅記性好,雖然只過耳聽了聽名字,不過,她想了一下,還是將翁志仙的名字記了起來。
「這不是剛好姓翁嘛,他運道不好,大家便叫他瘟志仙,年輕時候還得了個諢名叫做瘟生,今天,他蹬著輪車幫忙送嫁妝,梅香他們覺得不吉利!心裡就有些不痛快。」
潘垚坐在自行車的前槓上,聽周愛紅講她聽來的翁志仙倒霉事。
一些事,旁人聽起來還能樂呵一笑,多聽幾下,帶入翁志仙這當事人的處境,潘垚都心生憐惜了。
這老倒霉蛋的,是有些瘟。
聽聽都是什麼事,小到吃魚卡骨頭,走路被樹枝絆到,一個撲地,臉挨著地,要是再往前十厘米,就得被一截樹枝戳到眼睛……大到走國道被大車碰,結果也沒事,人從車子底座的縫隙擦過,只落了些擦傷,倒是那鳳凰牌的自行車被大車碰癟成了廢鐵。
磕磕絆絆,當真是小災不停,大災偶爾來。
潘垚:……
這運道,說壞嘛,他倒是還撿著一條命。
說好嘛,他又連連遭罪。
真是難以評論!
周愛紅自己說著,都覺得這叫做翁志仙的人運道差了一些,是有些瘟,不怪一弟媳婦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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