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美華嘴一張,正想說什麼,突然,她收了話頭,狐疑地看向一旁的陳海洋。
陳海洋肩膀忍不住收了收。
衛美華是誰呀,她可是和陳海洋結婚二十年,共同生活二十年的人了,還能不知道他一些小動作的含義。
這是心虛了啊。
「好啊,那老太婆是你找來的?」
「不——我沒有,你別胡說,」陳海洋不承認,「什麼老太婆,我都不知道這事。」
衛美華氣得不行,「好啊,你說不知道,我就再去找她來,正好,那天她遇到熟人了,有人喊她名字了,我再去清河街那兒打聽打聽,我就不信了,一個人有名有姓,還能尋不著不成!」
村裡有村委,街上有街道辦,這年頭講究的是從群眾中來,再到群眾中去,大家都是干實事的。
打聽個人,知道名字,又知道大致位置,那不是頂頂簡單的事?
陳海洋沉默了,低著頭不吭聲。
衛美華氣得不行,「還真是你,說,你說,你害照榮作甚?害我娘家侄兒作甚?」
「夠了!」陳海洋一把摔開衛美華的手,向來老實的臉上有著煩躁和嫌惡。
「我沒想害照榮,害你娘家侄兒的也不是我,是你!」
衛美華再次指人:「你!」
陳海洋一把拍下衛美華指著他的手指頭。
「我說得不對嗎?還有,我想說很久了,我最厭煩的就是你拿著手指頭指人了!」
「會賺兩個錢了不起啊,哈!家裡事和地里的活兒,里里外外,我哪個沒忙了?你吃的大米還是我種的!你看不起誰!」
老實人發起火,還是很嚇人的,這會兒,周圍都不吵吵了。
陳海洋瞥了馬蘭花和衛勁松一眼,眼裡有恨。
「都是你們,送她去學照相,能賺點大團結,這娘們翻天了,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恩情恩情,學東西的是衛美華,賺的錢也沒擱我口袋,憑啥要我感恩戴德,你們是不知道她什麼臭德行,這幾年腰杆子硬了,丁點事兒就耍威風,那是拿我當畜生罵!」
陳海洋一頓輸出狂吠,馬蘭花氣得手指都哆嗦了。
好啊,她瞧女兒女婿家日子不好過,反倒幫出仇來了!
衛勁松攙著老娘,臉色鐵青。
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因著孔心婧生衛博風的時候,懷相不是很好,生得時候走了遭鬼門關,再加上現在計劃生育,他怕孔心婧意外懷上了,就去了醫院諮詢避孕的事。
醫生都說了,女性上環容易得病,其實男性結紮更穩妥些,只是國人思想一時不好轉變,所以,上環的人更多。
衛勁松是個記者,受過教育,思想也開放些,他左思右想,最後決定自己去醫院結紮。
這事,他瞞著老娘和老爹了。
不過,那一回在醫院,出院時,他瞧見姐夫陳海洋,姐夫驚了下,拉著他問了醫生,知道後,嘆氣說了他兩句糊塗。
再想想最近他們那兒鬧得沸沸揚揚的拆遷事情,還有,姐姐姐夫特意帶了照榮回娘家過年,話里話外地問著到時拿錢拿房的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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