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美華忙於店裡的事,家裡地里的活,還有照顧小孩,陳海洋做的比較多。
陳照榮因一個玩笑害了阿添幾人,一開始,心中是有不安的,夜裡做過幾次夢,晚上起夜想給孩子搭被子的陳海洋聽著了。
幾番思量盤算,這才有了疑心生暗鬼,偷名偷命的事。
「喏,現在大家都不敢去美華照相館拍照了,怕拍出來的照片有鬼。」
寧願騎車到隔壁鎮,費點事費點時間也不要緊。
其實,聽了這麼個事,六里鎮上的鄉親是能不拍照,就都不想拍了。
仔細想想,要是拍了照片,結果照片裡的人影沖自己笑,那多嚇人啊。
潘垚總結,「生意保准受影響。」
「原來是這樣。」於大仙三人感嘆,「這陳海洋的膽子也真是大,求鬼行事,這和與虎謀皮有什麼區別,也不怕中間出了什麼岔子,真把他自己兒子送走了。」
潘垚附和,現在和送走也差不多了。
只能說,他是真的了解自家兒子和媳婦,對他們接下來會做的事,知道得清清楚楚。
就是沒想到,中間潘垚路過了照相館,察覺了端倪,還愛管事兒的插手了。
「就是可惜那鬼早沒了蹤跡,不再咱們鎮上了,也不知道她是誰?」
「哎,都是錢鬧的,人貪心了!」潘三金又要給自己倒一杯三白酒。
下工後,喝酒吃花生,再和家裡人嘮嗑嘮嗑,這小日子過得,當真是金不換喲。
周愛紅瞪了一眼,還喝!
潘三金手一頓,悻悻了下,他朝周愛紅瞥去討饒的目光,還不待周愛紅再瞪人,旁邊啃第二個雞腿兒的潘垚也瞪眼了。
她瞪眼還不夠,還得大聲的咳咳。
潘三金:……
他這才收了杯盞,轉而裝飯吃菜。
好嘛好嘛,媳婦鐵石心腸,閨女兒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管起他這個老爸,那是絲毫不留情!
……
「對了,說起拆遷的事,咱們盤盤在解放路那邊的店面要拆遷了。」周愛紅想起這事,連忙開口道。
「啊,要拆遷了嗎?」潘垚意外,「消息確定嗎?」
這時候城市到處都在發展,時常有拆遷的消息傳出,有時傳了許久,卻又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耽擱,遲遲談不攏,後來也就擱置了。
別的不說,就拿衛家所在的銅鑼巷來說,那地方靠近鐘樓,是市裡的中心位置,周圍是高樓大廈。
一家郵電大樓六七樓,高高地矗立,將周邊的瓦房木樓襯得更加的低矮破敗。
按理來說,那樣地段的銅鑼巷該拆遷了,可消息傳了半年,卻也還沒有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