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吉,人見了大凶,近日家中必定有禍。
……
潘垚仔細瞧了陳聰聰,確定他只是在做噩夢,並沒有丟魂,也沒有沾了髒東西。
只是,這噩夢確實是古怪了一些,潘垚嗅了嗅,鼻尖隱隱有前兩日行祈禳之法的煙火之炁。
瞧著陳聰聰滿腦門的汗,潘垚到底有些不放心。
她眼睛半闔,使瞭望氣術。
只一瞬間,陳聰聰在潘垚眼裡便氤氳著氣場,如霧似嵐。
在他的身體上方有一個影團,那是夢境。
一絲神識注入,潘垚只瞧到一片的黑。
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像烏雲遮天的夜晚,不見星光也不見月光,夜色濃郁得讓人害怕。
突然,前頭有了一聲嗚咽的哭聲飄來。
哭聲很淺,那人又急又謹慎,只一下便捂住了嘴。
那一絲的聲音被風一吹就散開了,淺得讓人懷疑,剛剛那道聲音,會不會僅是風聲而已。
潘垚腳步一頓,下一刻,她如風似霧,縹緲無形,順著那一道淺淺的哭聲,落在了陳聰聰身邊。
也是這個噩夢的夢主。
「聰聰哥。」
陳聰聰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頭,他緊緊捂著嘴巴,眼裡還積蓄著大大的淚水,聽到這一聲細細又淺淺的聰聰哥,他愣了愣,小心地轉著腦袋,左右瞧了瞧。
潘—潘垚?
瞧到身邊那道淺淺的人影,陳聰聰擱了手,又驚又喜,卻也只敢做了個口型喚潘垚。
是我。
潘垚點頭。
陳聰聰做的夢頗為奇特,潘垚左右瞧了瞧,發現陳聰聰藏身的大石頭和前兩日時候,她和陳聰聰行祈禳之法,一道煮粥時的大石頭一模一樣。
甚至,這會兒他頭上還戴著一頂破斗笠。
注意到潘垚的視線,陳聰聰捂住自己的斗笠,有些不好意思。
這東西,他做夢時就戴著了。
潘垚點了點頭,示意她知道。
潘垚環看了下四周。
原先以為只是噩夢,如今,在夢中見陳聰聰頭戴斗笠,藏身石頭之後,甚至,他的周身還有白米煮粥的煙氣將他的人氣遮掩,想來,這夢不簡單。
石頭這一處和潘垚甫一入夢境時的地方不一樣,只見石頭下方的山地燃了火把,映襯得這兒也有了光亮。
山地平坦,影影綽綽有許多人影。
不,不能說是人影,只見這些身影有著人的頭,牲畜的四肢,像驢像馬又像騾子……
他們慘白著一張臉,神情麻木,中間走著五六個四米高的細長人形,它們或是骷髏模樣,或是耷拉著一塊像大衣裳一樣的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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