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魯鴻平。」
潘垚一聽就笑了,眉眼彎彎,很是可愛,「我知道哥哥。」
「你咋知道的呀。」魯鴻平意外。
「嘿嘿。」潘垚笑而不語,轉而看向張巧峰,張巧峰連忙道,「我叫張巧峰。」
魯鴻平想起了什麼,蹭的一下,臉一下紅了,熱燙燙的,耳朵尖都紅了,他覺得自己能冒煙。
自己最近是頗為出名。
怎麼出名的?全賴他老媽一張嘴,街坊鄰居關係緊密,誰家要是打孩子了,第二天,整條街都能知道!
他晚上不敢上廁所,偏偏夜裡肚痛,勞累媽媽白日刷痰盂,這事誰不知道呀。
魯鴻平想哭。
悔不當初,真是悔不當初!
……
分別後,想著潘垚說的今日是七月十五,張巧峰和魯鴻平往家的方向走去,腳步很快,埋頭苦走,大氣都不敢多喘,眼睛也不敢亂瞧。
遠遠地瞧到公共廁所那邊,方才滅掉的燈,這會兒又重新亮起了。
也不知道是達叔換了,還是鬼過了境,影響散去,燈泡重新明亮。
……
潘垚將鐵鍋和勺子收妥,裝在麻袋裡的剩飯拿去肥了地,拉了拉玉鏡府君的袖子。
「走,咱們去瞧瞧我那小店鋪,等簽字了,這店面就沒了。」
玉鏡府君從善如流地跟上。
瞧了店面,還沒兩眼,潘垚又被別的事分了心神,今夜百鬼夜行,鬼的種類特別多,還是不同時代的,她就見到了,竟然還有古時穿鎧甲的將軍,騎著馬得噠得噠,頗有氣勢,好生有趣。
街上空蕩蕩,卻又擁擠。
潘垚愛湊熱鬧,瞧著一個隊伍長,拉著玉鏡府君就去瞧。
……
另一邊,臨街的小飯店裡,趙大飛食指叩了叩桌面,朝裡頭喊了一聲,「老闆,結帳。」
「哎,就來。」
店老闆擱了擦桌收拾的抹布,水龍頭一衝手,胡亂在身前的圍裙上擦了幾下,緊著來到飯桌前。
他眼睛看了看桌面,快速地算出了價錢。
「這酒是我請你喝的,不算在內,炒滷煮豬耳三塊二,豆芽五毛,香酥小炸肉兩塊八……算下來一共十塊八毛。」
一頓飯吃了一張大團結不止,這是個闊的。
趙大飛也乾脆,沒有吃霸王餐,也沒有講什麼抹掉零頭的話,十一塊錢擱在桌上,拎起酒瓶子,仰著脖子將最後兩三口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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