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這樣嘛,有事大哥走前頭。
咳咳聲中,濃煙漫漫,夾雜其中有燒焦羽毛和皮肉的焦香,猴子嗆著聲音揮了揮濃煙,眯著腫起水泡的眼睛,急急忙忙地朝趙大飛看去。
趙大飛燒成了光頭,臉上蒙著黑霧,透出下頭被撩得發紅的皮膚,長手長腳都不頂事了,癱坐在地上,想碰臉又不敢碰,一碰就嘶嘶叫,生疼生疼。
「什、什麼鬼東西!」趙大飛鬼叫了兩聲。
他盯著前頭的小狗,眼裡有忌憚,細看,裡頭還有著濃烈的驚恐。
「哐當——」又一聲響,兩人又是狼狽地摔地。
原來,趙大飛扒拉在猴子身上,想要站起來,猴子急促又痛苦的啊了一聲,肩膀一個泄力,兩個人都重新跌回了地上,摔成一團,狼狽又慌亂。
「痛、痛!」猴子喊痛。
能不痛麼,衣裳下頭的皮膚也被撩去了一層皮。
明明只一層皮,好似卻比刀傷還讓人難以忍受。
……
「嘖,現在的小輩,那是真不如我們那時候。」
小巷子裡傳來馬兒得噠的聲音,紅纓盔甲的將軍手持長槍走了進來。
他居高臨下,看著地上因一點皮肉痛就呼呼叫的趙大飛和猴子,搖了搖頭,格外的瞧不上眼。
這兩人,和他們那時比差遠了,這血都還沒掉一滴呢,喊啥痛?
窩囊!
要是他手下的兵,聽著這樣的大吼大叫,他非得先打幾個板子不可。
沒有血性!
潘垚起了身,「府君,是秦將軍呢。」
解放路不太平,想來,秦牧將軍職責所在,也過來這邊梭巡了。
玉鏡府君回過頭,沖秦牧微微頷首,轉過頭,他的視線落在這尾部蓬鬆,好似有好條尾巴,長著狗嘴,通身火焰如火漿流淌的小汪身上。
如雲的寬袖微微而動,玉鏡府君沖潘垚笑了笑,回答她剛才的問話。
「這是禍斗。」
「禍斗?」潘垚意外,她也將視線看向前頭的小狗。
這會兒,小汪泄了火,肚子暢快,就像打通了全身筋脈一樣,它通人性一般的蹲坐,右後肢探到後背撓了又撓,狗嘴甩甩,身後蓬鬆的尾巴也跟著擺動。
通體發黑,像天上一團的烏雲,裡頭有火光陣陣。
緊接著,在淡淡煙霧中,它的身子褪去了火焰的紅光,蓬鬆的尾巴不見了,身子也變小了一些,到最後,小小一團「嗚汪」的叫了一聲。
稚嫩的,小小的,聲音好似在喉頭咕嚕嚕滾動。
竟然是一隻小奶狗!
「汪嗚!」小汪瞅了潘垚和玉鏡府君一眼,末了,眼睛一轉,對著騎馬而來的秦牧汪了一聲,前肢伏地,身子微微拱起,這是戒備的姿態。
在它眼裡,潘垚和玉鏡府君的氣息平和,瞧著它時,目光沒有逼迫感,像傍晚時候,小巷裡吹來的一陣風,涼爽的,又像清晨時候,從老舊窗欞中透進的一束光,柔柔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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