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它,剛剛我們來的時候,它在吞火。」
是吞火,雖然後來也放了個屁火。
潘垚視線一轉,目光落在地上的趙大飛和猴子身上。
這會兒,兩人狼狽地撲騰在地上,捂著臉還喊痛,此處有鬼將停留,自然陰氣重,他們受了傷,運道低迷,隱隱能見高馬和穿著紅纓盔甲,手持長槍的將軍。
這個時候,哪裡還有人會穿盔甲啊。
鬼——
是鬼。
一瞬間門,這個念頭擊進兩人的腦袋,讓他們心中惶惶,神情淒淒。
這什麼運道,才遇到個會放火的狗,轉眼又來一個鬼?
……
潘垚指著趙大飛和猴子,「放火的,應該是這兩個大叔。」
說著應該,潘垚的語氣卻是肯定。
所謂殺人放火,能和殺人這惡事擱在一處形成一個詞,這說明說,放火的罪孽是很大的。
剛剛才到巷子口,潘垚便瞧到了趙大飛和猴子兩人身上有著絲絲的孽。
孽糾纏纏繞,帶著火光,從四面八方湧來。
顯然,今晚A市的這場火災,同兩人脫不了干係。
玉鏡府君也瞧到了。
是以,禍斗拉火的時候,兩人誰也沒阻止,在一旁瞧了一回蘑菇雲,還是頗為盛大的蘑菇雲。
「汪!」好人吶——
聽到潘垚的話,小汪瞧著潘垚,狗眼晶亮,尾巴還用力地搖了又搖。
這可愛又可憐的小模樣惹得潘垚愛憐不已。
她蹲下身,沖這小狗招了招手,「過來。」
小狗也乖巧,顛顛著腳步跑到潘垚面前,讓她揉自己身上的毛。
「真乖真乖。」潘垚笑眯眯,頗為稀罕,「我還是頭一次見到禍斗,我還以為你身上也是滾燙滾燙的呢。」
哪裡想到,滾燙滾燙倒沒有,只溫溫的熱,暖暖的,皮毛下的肉還在微微跳動,裡頭的是血液,鮮活的,熾熱的,小小模樣的時候,和一般狗狗別無二樣。
「汪汪!汪汪!」
我也是頭一次瞧到亮晶晶的人呢。
……
一人一狗你來我去,潘垚只聽到汪汪聲,沒有聽懂它話里的意思,待用了通靈術後,這才溝通無礙。
「汪汪汪!汪汪汪!」
小巷子裡,小汪越說越激動,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它顛顛腳步,幾下跑到趙大飛和猴子面前,右前肢一抬,踩在趙大飛的臉上,狗臉嚴肅。
它瞧著潘垚,微微點頭。
「汪!」
就是他,燒火好幾次了!
之前幾次,要不是它趁著火小,呼嚕嚕地將火都吃到肚子裡,小巷子都得被燒了。
今兒這人燒得太大,它吃得太撐了,有些忙活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