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這是怎麼回事?」潘垚扯了扯玉鏡府君的袖袍,十分好奇。
氣機一閃而過,朦朧能見一團窩窩的黑,隱約像是一口鍋,裡頭擱了個大飯勺。
玉鏡府君想了想,想起了今夜初來解放路時,潘垚布施餓死鬼的那口大鍋。
心神一動,心中有了猜想。
他笑了笑,抬腳繼續往前走,清風徐來,寬袖盈風,隱隱能見上頭的雷雲紋有綻綻光華。
「這件事啊,等你遇到了,自然便知曉,不急。」
竟然和她賣起了關子!
潘垚氣悶地鼓了鼓氣。
果然是石頭做的公雞仙人,小氣死啦!
玉鏡府君回頭,「你剛剛是不是在嘀咕我?」
「才沒有。」
「真沒有?」
「沒有!你聽著我說話了?沒有沒有,我就沒動嘴呢。」
玉鏡府君瞥了張牙舞爪,虛張聲勢的潘垚一眼。
嘖,瞧這心虛模樣,鐵定是在心裡說了!
「小鬼頭!」
……
夜漸深,虛空有馬兒奔跑的聲音,只聽馬蹄得噠,白馬神駿,鬃毛飛揚。
潘垚高坐馬上,腰間別著一素色荷包。
白馬不知疲倦,跑了A市和C市的許多條街,所過之處,拘了好幾個年輕小伙子,好一些都是理著板寸頭,胳膊上紋著青龍白虎,一副悍匪打手的模樣。
符光一閃,也不管他們瞧見憑空出現的白馬而驚懼的神情,個個變小,緊著被丟到荷包之中。
漸漸地,再打開荷包時,裡頭有哭嚎的聲音傳出。
高馬上,潘垚滿意地點頭。
不錯不錯,她和秦將軍有一樣的氣勢呢!
最後,依著趙大飛給的情報,潘垚去了那地產公司老闆小老婆的小舅子家,不遠,就在A市祁山山腳下的一座別墅里。
別墅被收拾得舒適又不失氣派,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人家,這是被派著來開拓市場,準備常駐A市了。
去的時候,人只穿著一條大褲衩睡覺,潘垚罵了聲不害臊,搜羅了屋子裡的證據,翻出了大鐵鍋,在這還發懵,以為自己是在做噩夢的小舅子面前,表演了一長串的小人下油鍋戲碼。
油鍋的威力十足,最下頭的趙大飛和猴子叫得最大聲,最悽慘。
潘垚:……
叫這麼大聲做啥呀,明明都不燙。
這是潘垚在馬戲團學的戲碼,噴火火都不燙,瞧過去是油鍋沸騰,那沸點只三十多度,是適合入口的溫開水溫度。
她是文明人,知法懂法,還守法。
私刑要不得。
頂多、頂多算嚇唬人!
絕對絕對不是犯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