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她含情脈脈地看著有度真君,這是最像真君的一次,是當初牽她手的真君……
做任何的事,她都心甘情願。
似乎是應證著她的想法,屋宅里的陰煞之炁朝有度真君涌去得更快,周圍像是起了火一樣。
潘垚瞧著,都不好在心裡罵她傻了。
求仁得仁,不外如是。
甲之□□,乙之蜜糖。
也許,當年那一場【鶴情】錯愛,對於街頭丐婆的陶花子而言,那是她人生中最甜的時候,以至於再也走不出,也不想再走出那場夢。
愛如烈火,傷人也焚己。
在灰燼落下的最後一刻,陶花子臉上燃著火,她哀哀又祈求地看著有度真君,聲音輕輕,像怕是驚擾了什麼,帶著飛蛾撲火的勇氣。
「你可曾、可曾對我有一分的憐。」
她搖了搖頭,有幾分嗚咽,「不要以前時候的,是、是昶兒拿了那兩個丸子走以後,自那之後,你可曾對我有一分的憐。」
丸子,那是【鶴情】秘藥,有度真君逼迫出秘藥,轉而,那藥便被前世的徐昶偷拿而走,給了自己鍾情的小戲子。
「可憐的花子。」有度真君抬手撫上了陶花子只剩下半數的臉,眼神一柔。
潘垚都秉住了呼吸,將玉鏡府君的袖袍拽得很緊。
應該有吧,你瞧,她都沒說愛了,只是憐,應該應一聲有吧。
玉鏡府君低頭,看了一眼將自己袖袍捏得緊緊,起了褶皺,一副提著心氣的潘垚。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
寬袍垂墜,乾燥又溫熱的手附上了潘垚耳朵。
潘垚拽下,回頭瞪玉鏡府君。
作甚呀!
最關鍵時候呢!
捂耳朵,那不是和看電視看得正精彩時候,被媽媽一扭關了電視,冷酷無情地說,【去寫作業!】一樣的無情掃興麼!
不行不行,她要聽!
玉鏡府君:……
聲音化線,傳入潘垚耳朵。
「師兄不會應是的,他只會恨陶夫人丟了他的面子。」
果然,話才落地,下一刻就見有度真君笑著應了一聲,「不曾。」
陶花子愣在那兒,下一刻,火光撩過了她最後一絲魂,不曾猶激盪在耳邊,她覺得自己最後一絲的魂被有度真君踩下了腳下。
灰燼落地,有度真君抬腳碾了碾那灰,笑得痛快肆意,聲音仍舊帶一分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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