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度真君再不想承認,卻也否認不了,陶花子是他失了元陽之人,如此一來,她自是承了他一些修為,是以,不甘和執念之下,她能成為一方大鬼。
瞧著陶花子身死化鬼,有度真君計上心頭,想到了很遠之後。
可以說,陶花子這一祠堂的靈牌,那是他縱著她,引著她做下如此惡事,為的,就是積蓄這千年血煞陰炁,如今得此一用。
四十多年前,徐衍帶著一族之人去了香江,獨獨鎮了陶花子在六里鎮,除了要隱藏這一手後招,也是聽聞了香江是一處寶地,在那一處地方上,風水之炁尤為旺盛。
「玄風興旺,總有些驚才絕艷之人,陶花子再是千年大鬼,一著不慎,也有不敵之時。」
「哪裡想到,我防著香江了,卻沒防住六里鎮,師弟你竟以殘魂修得了仙身,身邊還帶著個小丫頭。」
有度真君的視線落在潘垚身上,眼神幽幽一暗,有嫉有妒,若有所思,也有諸多的算計。
玉鏡府君神情一凜,只覺得一股怒意湧上心頭。
寬袖一拂,一道瑩光如颶風來襲,猛地朝有度真君襲去。
有度真君不懼,徒手抓了抓這道靈炁。
一瞬間,瑩光和青光交纏,滋啦啦的消磨彼此。
突然,有度真君的臉色一變,急急地將抓著瑩光的手往旁邊一丟。
瞬間,颶風在山石上砸出了一個大洞。
「日魄,至陽之氣。」有度真君一隻手抓住自己的右手手腕,手掌都有些抖。
低頭瞧去,只見上頭有被灼燒的痕跡。
火星點點,此刻還燃著掌心,當真是炙熱又連心的痛。
有度真君掐了道法訣,掌心拂過,青光覆上,片刻後,見這火熄了去,他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師弟,」有度真君看著玉鏡府君,皺了皺眉,眼裡有著探究。
「如此雷霆手段,倒是不似師弟你的性子。」
謝予安身具偃骨,修的是《太上日月經》,化日魄月華為靈炁,淬鍊己身,日魄至陽,如烈日一般霸道又不留情,一旦沾染,陰邪之物如焚烈火,輕易滅不得這道陽火。
師門中人人皆知,小師弟的性子最是溫和,便是對著妖鬼精怪也多有容情之時,《太上日月經》,從來只見月華不見日魄,哪裡想到,他這做師兄的倒是先邪物一步,領教到了師弟的雷霆手段。
手上的火和疤滅了去,隱隱卻依舊有痛感殘留。
「久不見師弟使出這至陽之炁,師兄健忘,倒是托大了。」
雷雲紋的寬袍垂墜,玉鏡府君將潘垚拉過。
冬風肅肅吹來,將衣袍拂動,如雲炁急驟地湧來,也將小姑娘的人影遮擋。
玉鏡府君注視著有度真君,面有警告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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