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從來只能真心來換。
視線落在潘垚身上,瞅著煩心又不安,還有幾分愧疚的小姑娘,那細長的長劍眉也染上了幾分無奈。
「現在知道了吧,有時候不說,不是隱瞞,是不想你這樣煩心苦惱。」
「就算你曾是玄鈺靈也不要緊。」
頓了頓,玉鏡府君收回視線,目光落在潘垚面上,認真道。
「我只會歡喜,曾經時候,有人待你如珠似寶,如今,就像你希望我遠離小人嘴,平安順遂的心意一樣,我也盼著盤盤你平安喜樂。」
「像之前的每一天一樣,一直都是開開心心的。」
「府君——」潘垚聽了,心裡又歡喜又心酸。
她想起了什麼,腮幫子一鼓,又替玉鏡府君不值了。
「那你不就輸了嗎?就像有度真君說的那樣。」
玉鏡府君好笑,還糾結著輸贏,果然是小娃娃。
「輸便輸了,誰還能一直贏不成?」
「好了,我都不想這事了,你也莫想著這事了。雖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師兄這話聽聽便算了,我沒瞧出里有頭一絲半點的好意,倒是惡意滿滿。」
「盤盤你一直想著這事,反倒上了師兄的當。」
「沒錯沒錯!」潘垚深以為意,不輕不重地再拍一記馬屁,「還是府君你聰慧,識破有度真君的詭計!」
「難怪他喚做有度真君,果真是有毒,心黑著呢。」都臨著入幽都了,還想著給人添堵。
潘垚憤憤。
玉鏡府君笑了笑,「不可背後給人取諢名。」
潘垚嘿嘿一笑。
兩人一道往山下走。
雖說不提這事了,回頭瞧向西南方向,那是有度真君被抓下幽都的方向,潘垚心中仍在計較。
府君不介意,可她好介意呀。
她想弄個明白!
思忖著方才玉鏡府君的話,除了提到的七星宮和妙清道人,如今,時移世易,七星宮門早已經不復存在,至於妙清道人——倒是不知他是否還在,不過,仙家中沒有供這道號的仙君。
潘垚為何如此清楚,概因有師父於大仙的指點。
老仙兒慧根不足,理論是門兒清。
大大小小的神仙,經了他一說,潘垚記下了大半,連仙家為何成仙的故事都記得。
擱古時,老仙兒一定是茶館裡說書的好手。
賒刀一族!
潘垚眼睛一亮。
這賒刀人少見,可她是見過的!
就那大江小江兄弟!
雖然,那開著摩托三輪車,吆喝著賒刀賒鍋,賣著日常要用到的貨物,通身無一分一毫的靈炁波動。
怎麼瞧,都只是尋常的小商販。
生意經倒是打得飛起,老祖宗的賒刀賒鍋也能拿來聚攏人炁,也就是財炁,當做買賣噱頭的賒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