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龍一聲呼嘯,昂首朝潘垚手邊游弋而來。
風炁驟起,卷得潘垚的髮絲簌簌飄動,就連襖子都鼓了鼓。
潘垚微微眯了眯眼睛,手一握,長龍又成一柄龍形燈。
只見龍口銜珠,光彩耀耀。
提著燈,她解釋道。
「耀祖叔你覺得冷,有凍的,也有沾上陰炁的原因,這幾天多曬曬太陽,少走夜道,不去僻靜少人煙的地方,過幾天便沒事了。」
李耀祖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當即就道。
「成,我明兒再扎點公雞血抹一抹,這幾天都不去耍了,早點歇下。」
陰兵借道,陰宅……嘖,想不到今兒夜裡,他們白鷺灣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兒。
「這麼說,當初老帽兒家的建軍,他那古里古怪,吃著骨灰手的雙耳玉瓶,就是咱們在山上瞧著的斗量金的墓主人做的?」
潘垚:「恩。」
「他的轉世是蒔樹?」只聽了個大概,李耀祖便瞠目結舌,驚訝得厲害了,一下便想通了關鍵,「所以,徐平從來都不是什麼香江滄海遺珠?引著人去香江,就為了他家小子蒔樹的身體?」
乖乖,祖宗說得對啊。
天上沒有掉餡餅,從來只有掉陷阱!
潘垚又點了點頭,不忘替徐平祖上的老太太正名。
人老太太可是清清白白的,徐平的爺爺或者太爺,那也沒有什麼被戴綠帽子的事兒,都孝順子孫徐平瞎樂呵的。
「下回可不敢再說了,老太太老大爺要是還沒有投胎,逢年過節的,他們回來了,聽著這話,說不得得追上門去,到時就盯著你們給個清白!」
李耀祖連忙噤聲。
他腦子裡瞬間浮現了老太太鬼,老大爺鬼陰森森盯人的目光,瞬間,打了個激靈。
「不說不說,大家也都是聽徐平那老小子渾說,這才跟著說了幾嘴。」
風流韻事嘛,村子裡少娛樂,茶餘飯後總愛說起,這不,今日傍晚徐家來人,這事就又被提了起。
李耀祖義正言辭,「太不該了,回頭我就給鄉親們說說,沒道理人老太太老大爺都入土了,還得受這冤屈,這還有地兒說理嘛!」
「咱們白鷺灣都是厚道人,知道了事實,那指定不傳瞎話!」
「那辛苦耀祖叔了……走吧,路黑風大,我送你一段路。」
潘垚提著燈送了李耀祖一程。
……
往回走的時候,玉鏡府君瞧著自己手中提著的兩隻紅羽大公雞,又拈了根沾了衣袖的尾羽,忍不住苦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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