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潘垚瞧了過去,眾人也瞧了過去。
陽光有幾分晃眼,徐正民的手上有皸裂的痕跡, 曬得發黑。
鄉下地方,忙裡忙外做著農活, 這樣的手很常見。
潘垚停了寫字的動作,卻沒有擱了筆, 眾人就見她將筆往徐正民的手心周圍一晃,下一刻,就見有絲絲黑霧自徐正民的手掌上騰空而起。
「欸欸,你瞧到了嗎?」
「瞧到了瞧到了!你也瞧到了?」
瞧著黑絲如霧, 薄薄的覆了一層的徐正民,求符的人驚奇又害怕,受驚的倒喝了一聲,相互拉扯著胳膊,又往後退了幾步。
心裡害怕,嘴裡的聲音更大聲了,嚷嚷著不是他她眼花,小大仙真是神了。
人都有好奇心,還旺盛。
瞅著拿筆的潘垚,雖然那黑絲如霧,在半空中好似有各種形狀,瞅著有溢散逃竄的風險,最後,還是好奇心壓過了害怕。
這會兒,你拉拉我胳膊,我扯扯你衣服,腳步微微,又往前探頭看了幾眼。
「嘶,這什麼東西,瞅著怪嚇人的。」
「嗬,多了多了,瞧到沒,變多了!」
徐正民不止手上有黑絲,大半個身子處也引出了許多,最後,黑霧如冷蛇,盤旋齜牙的凝聚於筆頭。
潘垚眼睛眯了眯,下一刻,落筆如疾風,當即在紙寫了道去晦符。
猶如冷蛇過冬,隨著最後一筆的靈炁入符竅,黑墨入紙,符腳處寫著【急降】二字的符紙起了火光,將符竅處鎮著的【晦】燃去,瞬間湮滅。
明火無煙,符紙成灰。
「沒事了。」潘垚抬起頭,沖徐正民笑了笑。
她也是頗為好奇。
耀祖叔帶來的這個村民是從何處沾了鬼炁,瞅著方才凝聚如冷蛇的陰晦,這鬼,估計不是只摸了一次。
「這——真就只摸了一次。」徐正名老臉一紅,瞅了瞅李耀祖,又瞅了瞅潘垚,再瞅瞅還探著頭朝這邊瞧來的人。
小廟香火旺盛,這會兒,十里八鄉的鄉親都有,這要是真說了,估計,他徐正民得在這一片地界揚名了。
就、有點丟臉。
李耀祖著急,「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快說快說!」
下一刻,他正了正容,一本正經道。
「我不和你開玩笑,這會兒啊,小大仙只幫你祛了身上沾惹的晦,這是治標,不是治本。」
「你要是不說,病症還在,回頭那鬼又來了,可不一定這樣容易讓你脫身了,回頭,你還得來芭蕉村尋小大仙!」
要知道,白鷺灣離芭蕉村再近,那也是隔了一段路的,老話都說了,遠水可解不了近渴。
「下一次,就不一定來得及了。」
「是這個理。」潘垚在一旁點頭,表示確實這樣。
這鬼,這會兒沒有在這。
……
老臉和小命,自然是小命更重要。
當即,徐正民面容一凜,顧不上自己這老臉了。
「這要從哪裡說起呢?」徐正民皺著眉,回憶了片刻,最後一瞪李耀祖,「說來,這事都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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