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垚湊近一瞧,嗬,是挺長的幾條,這會兒都結血痂了,可見伯娘當初的氣憤。
不過也難怪,六百塊錢呢,這時候能買老多東西呢。
……
一開始,回家拿了錢,抱了皮衣回家,徐正民也很是忐忑不安了老半天,待媳婦皺著眉瞪著眼,從屋裡拎出衣服,喝問,「這是哪兒來的?啊!我問你這是哪裡來的!」
一聲高過一聲。
……他又光棍了。
錢花都花了,東西也拎回家了,又能怎地?
「我買的,不貴,六百塊。」
李耀祖買了一身大價錢的皮衣,不用忙會雞寮生意的時候,都得抽空穿一穿這皮衣,油門一轉,摩托車牛逼轟轟地奔馳過鄉下小道,要多威風有多威風,白鷺灣誰不知道他那一身衣裳貴得很。
冷不丁瞅著同款,雖然聽到是六百塊,徐正民的媳婦拎著衣裳都手都在抖,心裡拔涼拔涼的。
六百塊…還不貴?那怎樣算是貴?
「天殺的,我宰了你個徐正民!」
……
芭蕉村,小廟。
徐正民神情頗為悻悻,「這不,我挨了打,心裡也氣得不行。」
「又不是三千多,只要六百塊錢,買不了吃虧買不著上當,拎了件九成新,原先要三千多的皮衣,這不是還划算到了嗎?」
潘垚:……
這話,好似有幾分耳熟。
「這幾年,我忙著種花卉樹苗賣花卉樹苗,跟個老黃牛一樣,別的不說,錢也是往家裡摟了不少,花個幾百塊買一身皮衣,怎麼就不行了?」
聞言,潘垚瞥了一眼徐正民的財帛官,這一看,眼睛都瞪圓了幾分。
人不可貌相呀,還真是應著他自己的話了,是個家當豐厚的。
……
別瞧花卉樹苗這一行當,說來還是和土地疙瘩在打交道,不過,這可比種稻穀種菜好多了。
現在改革開放,到處都在建設,城裡除了鋼筋水泥,還得有綠化。
所以啊,趕著這風口,徐正民也是賺了許多。
六百塊,對於那充盈著財炁的財帛官來說,還真是不多。
潘垚也能理解徐正民媳婦的氣憤,畢竟算是大頭的支出,錢是一道辛苦賺的,怎麼能沒知會一聲,自個兒就花了呢?
回了家,還沒個反悔之心。
該,撓得好!
……
徐正民:「撓了打了,我心裡也氣,我們就都不理對方……白日瞧不到人,我也沒在意,夜裡時候,她背著我躺著,我哼哼了一聲,也有了脾氣,卷了鋪蓋就背過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