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大金大銀!
夜裡時候,借著夜色的遮掩能夠欺瞞過人的也眼睛,第二日時候,陰氣下沉,陽氣上升,明晃晃的日頭一出來,陰暗無處藏身,障眼之法自然而然的破去。
夜裡的鈔票成了黃紙錢,上頭塗一層的金箔銀箔,嚇都要嚇死人了。
流動之處還好還說,長期住賓館用這東西,確實難以掩藏身份。
多來幾次,只怕和尚道士也得來了。
薛寧:「太難了。」
潘垚心有戚戚地點頭。
不容易呀,姐姐真不容易,活著時候要為生計操心也就算了,畢竟,人食五穀雜糧,不吃得餓肚子,這死了後還得賺錢……人間慘劇。
不容易,著實不容易!
……
「姐姐別擔心,這小白還是有錢的,等他出來了,咱們讓他還姐姐這幾年的房錢。」
薛寧笑了笑,視線一併落在百鼠牆上,末了又一嘆息。
出來?
一年才一次的元月十五,且有的等了。
不過——
她作為一介鬼物,就不缺的便是時間,等便等著吧。
薛寧振了振精神。
「府君?」潘垚側頭瞧了玉鏡府君一眼。
玉鏡府君微微頷首,「鼠齒銳利,且鼠為地支第一位,是新的開始和新一輪的循環,隱隱應對了破禁之意。」
「既然薛姑娘逐鼠的法子已見成效,那麼,盤盤你便依著此法,敬請五穀神來,破一破這築京觀。」
末了,他又道,「用六神引鼠訣。」
「恩,我也是這樣想的!」
玉鏡府君開口,又是說了一段比較長的話,薛寧站在屋子裡,抬頭朝玉鏡府君看去。
這是她頭一次聽清了潘垚身邊這白影的聲音,仔細瞧去,許是自己和潘垚說了話,也有了親近之意,原先只是灼華綻綻,籠罩著一層月華的虛影也有了真切之意。
廣袖白衣,冬風吹來,衣袖間有雷雲紋翻動,人不大,只十八九歲模樣,眉眼生得清俊不凡,月色下,當真如詩句中所寫的一般,皎如玉樹臨風前。
瞧清了玉鏡府君的容貌後,薛寧心下一震。
這人——
她怎麼好似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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