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風卷著枯黃的落葉將她的頭髮和衣裳拂動。
潘垚瞧著眼前的一幕,眼裡還有著不解。
這蓬頭鬼娃娃怎麼跑到這兒來了?八竿子打不著的兩方,怎麼就湊到這一處了?
想著事,潘垚的動作也不慢,一道靈炁朝蓬頭鬼娃娃襲去,切斷了它和朱有餘腹肚處邪物的牽連。
一瞬間,幾人聽到了牙齒咬空的咯吱聲,與此同時,蓬頭鬼娃娃也得了自由。
一得自由,它淒悽慘慘,豆兒眼好似都拖著兩條長長的淚痕,破布娃娃一樣地朝潘垚跑來。
才到潘垚面前,它立刻上躥下跳,告著狀,讓她瞧它如今的模樣。
慘,忒慘!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鬼竟然也會咬鬼!
破布娃娃,它成破布娃娃了!
潘垚:……
她被鬧得耳朵子疼,輕輕壓了壓,耐著性子寬慰了兩句。
「沒事沒事,多曬幾天太陽月亮,慢慢就養過來了,破布娃娃也不要緊呀,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氣質,別人想有還不一定有呢。」
蓬頭鬼:……
牲口!
止住了蓬頭鬼喋喋不休傳來的聲音,潘垚的視線一轉,目光朝朱有餘和趙香玉瞧去。
兩人年紀相仿,十好幾模樣,女子身形纖細,男子則粗獷了些,其實,依著中年男人的身形來說,這人其實也不胖,只是腹肚大了一些。
棉質的衣裳將皮肉遮掩,肚子咕嚕嚕動了下,不是太扎眼,尋常人瞧了,只會以為是他肉胖,這才有肚子肉顛顛的樣子。
潘垚卻皺了皺眉,望氣術下,他的肚子處分明是團著一團的陰炁。
「你是誰?」朱有餘皺著眉,瞧著潘垚的視線有幾分凶,還有幾分警惕。
半空中有好一些的骨娃娃,如絲線一般搬著氣運,潘垚視線落在朱有餘的腹肚處。
想來,這便是正主了。
「我來還這些東西。」說完,潘垚將牽制住的骨娃娃往前一拋,瞬間,朱有餘的肚子顫動得厲害。
「咕嚕嚕,咕嚕嚕。」
「好香好香……有好香的運道被搬回。」
朱有餘的肚子貪婪,張嘴就將這些骨娃娃盡數吞噬,下一刻,猶如雷火在嘴巴里炸開一樣,有烈火席捲。
這些骨娃娃搬回的運道瞧過去美味,實際上,裡頭包裹的卻是灼鬼的至陽符籙。
「好痛,好痛。」嗡嗡悶悶的聲音響起,還有孩童一般尖利的哭叫聲。
與此同時,朱有餘也「嗷的」一聲慘叫,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
痛痛痛,他的肚子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