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月色瞧了小床鋪上的娃娃,只見孩子睡得憨甜,小手小腳熱乎乎的,只是,以前都是仰著露著大肚皮睡覺的娃娃,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日子被凶多了,這會兒躬著身、抱著被子,身子蜷縮,像是自己抱著自己一般……
瞬間,做父母的心疼壞了。
一時間,也有些迷惘和不解浮上心頭。
這些日子,他們為什麼對孩子這麼計較?像是瞧別人家的崽子一樣,吃穿倒是都照顧著,就是少了那一分愛憐。
偏生對於養孩子來說,那一份的愛憐尤其重要。
怎麼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滿心愧疚和憐愛,摸著小孩細嫩的發,心裡難受著,嘆息了好一會兒。
……
「不不,我的,是我的——」隨著運道被歸還,鬼胎的聲音越來了越小,隨著最後一道運道被還,鬼胎被潘垚掐在了手中。
「我的,是我的。」鬼胎失神,喃喃了好幾句,「是對我的愛,都是我的……」
「你呀,這是做夢吃仙桃,想得倒是甜了。」潘垚毫不留情地將鬼胎的自欺欺人戳破。
她將鬼胎拎起,眼裡有著厭惡。
打蛇打七寸,這鬼胎如此大動周章,掠的便是父母親緣,想的也是父母疼惜,它想要這,她偏生要戳破這。
「瞧清楚了,這裡頭可沒一條運是你的,就連你給自己找的爸媽,他們對你有敬有畏有懼有哄,唯獨沒有愛。」
話能騙人,嘴巴再是喊著寶寶,手摸著肚子安撫不停,也改變不了這只是甜言蜜語的事實,歸還了運道後,鬼胎虛弱黯淡,身上可沒有一分一毫的親緣運道存在。
「啊!」像是一個囂張跋扈的氣球被戳破一樣,鬼胎接受不住,沁著血淚,轉瞬時間,它破碎了去,風一吹,猶如糜粉一般散在了半空之中。
潘垚僵了僵,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就這?
就這麼幾句話就受不住了?
她還有話沒問呢!
「這是寄身之胎,本就魂魄不全。」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
潘垚回頭,眼睛一亮,「府君。」
轉瞬,她又有些許的心虛,剛剛急著追這骨娃娃的緣頭,她一時竟將一道來的玉鏡府君忘記了。不過,轉念一想,府君自己都多大的人了,可以自己耍著去,她一時忘了,應該也不打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